受苦。”“二夫人几日来寻我,给我你的生辰八字,母亲只为孩子好,说实话,与祁家联姻是我儿高娶,但我心底里有点膈应批语,我又派人去寻算了几次,好坏皆有,多了也不作数了。云濡的心意你看到了,我做母亲只盼佳儿佳妇。你母亲的意思也同意,如今看你的意思,阿泠。”“只是云濡祖父不知能挺多久,婚期赶,须在年关前。若阿泠愿意,就随我去宣城小住一段再去淮陵,不愿也两家没缘分,女儿家的安全重要,让云濡护送你到淮陵去。”
原来这是冯夫人的打算。冯夫人不想她随便嫁出去,思来想去,在她不知时去了何家。母亲虽不知她为何突然要嫁出去,但尊重她的想法,并且尽力为她选一个最好的出路。
祁泠不停点头,任由酸涩的泪流进口中。
她愿意嫁,比何家还不好的人家她也愿意嫁了。只有嫁了人才能绝了祁清宴的心,想来以他清高傲然,不会染指有妇之夫。她绝不要东窗事发时,收养她的冯夫人被祁家众人指责。何母是有点真心喜欢祁泠的,温婉恭顺,样貌极好又不逞强好胜,与她的儿子看来像是一对,她欣然道:“那好,我等会写一封书信送到建业,告知你母亲此事,她也高兴的。只是女儿家的婚事如此,是有些仓促,阿泠有何要求吗,我和云濡会尽力去做。”
“……有,阿泠有两求。”
何母递给祁泠擦泪的帕子,耐心听她说。
祁泠一眨眼,两滴泪落下,“一是婚期尽早,最好在五日内就能成婚。”何母一惊,正常嫁娶哪里有这么急的,她道:“阿泠,婚期早些倒是可以,从前议亲时聘礼都是准备周全的,可你要回建业去,一来一回怎么也五日多了啊。”
“夫人,二便是一一”
她被泪洗过的眸子清澈,头脑清醒,声音冷静到她自己都惊讶,“我稍后写信送与母亲,我从淮陵冯家出嫁,如此……便来得及了。”五日,于她而言,把自己嫁出去,足矣。
五日,于他而言,不够。他赶不回来,等他知晓时,她已嫁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