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缺少不得的基本功。”
罗友群说罢,开了句玩笑,“弟妹,我听说你学术水平不低。都说教师的学术水平是一所大学学术水平的标志,你能者多劳,届时可不要藏拙呀。”文薰也知道他是在打趣,陪笑着没有接话。此时正是上课时间,校园里一片寂静。罗友群便先带文薰在学校里走了一圈,稍作认路后,又把她领去了办公室。
“和你共用一间办公室的老师姓古,他给自己取了个雅号,叫通今先生,你寻常唤他古老师便是。古先生是第一批赴洋留学的人,他年轻时在英国待了4年,又去法国待了6年,对西方教育之体系都有研究。他是认定教育能救国的实干派先生,为了健全国内大学的教育体系,前些年又去了一趟日本,专门学习。因文薰要来,办公室如今已经收拾整齐了,在采光良好的窗边摆了两张又长又宽的桌子。左边空荡荡的部分属于文薰,右边堆满了杂七杂八的试卷、作业、书册之类的显然属于古老师。
“古先生教授法国文学史,除了在我们学校授课,还要兼授仁德女高的课程,平均下来,两所学校每天都得上四到五节课。其工作量之大,便是我们年轻老师也佩服的。”
罗友群又有感慨:“国内学者众多,可并不是人人都愿意钻研教育之道。有些学者嫌教育之琐事妨碍自己治学研究,不愿来教;又有一些学者觉得青年之心性已定,无药可救,不如去教小学;更有一些觉得金陵大学离金陵政府太近,不愿受到掣肘…总之,还是那句话,你愿意来,我真是谢天谢地了。”文薰显然没有想到如今国内的教职员工竟是如此紧张稀缺。“古老师虽然年纪大,可心态年轻,喜欢进步,更乐观开朗,没有老先生的派头。日常有什么问题,只要你能找到他,都能去问他。”“要是找不到呢?”
找不到,就得去找外文系的总负责人,郭滔先生了。只是今日郭滔先生在教育部开会,并不在校,罗友群便直带文薰认了认办公室。
罗友群又拿来两把钥匙,一把用来开办公室,一把用来开阅览室。“金陵大学的外文课一般都是开学的第二周才正式开课,时间尚好,弟妹你还有五天的时间可以准备。听砚青说你爱书,闲暇时候,你也可以进阅览室找书看。咱们学校收藏的图书,可是几十名学者费力收集而来,又会及时更新外刊,读物,绝对不会让任何一只书虫失望。”文薰点头,觉得这又是两桩值得高兴的事件了。罗友群又看了一眼手表。毕竞下午文薰和霞章是先去了医院再来的,加上刚才耽误的时间,居然正好要吃晚饭了。罗先生于是邀请:“要不要趁机先看看咱们的教职工食堂?”
说完把目光往后落在莫霞章身上,“也好让你莫某人跟临安大学做做对比。”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都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于是便取了书,让应贵带回去,顺便向父母大人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