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才能出来。”
他看向叶惜人,刚想开口询问。
这时,熟悉的马车靠近,随后停在面前,刘多喜与白成光扶着严丹青下来,见他面色苍白,叶惜人忙上前:“怎么回事?”刘多喜与白成光自然而然松开手,把人交到叶惜人手上。“我没事。“严丹青摇头。
他在御书房跪了一日,直到圣上醒来让他出来,才终于能站起来,数个时辰,即便是他也有些站不住,好在没有伤,很快就能缓过来。1由叶惜人扶着,他没将力气压在她身上,逐渐站直身体,笑了笑,无声安抚。
“严小将军,事不宜迟,我们就先告辞了。“刘多喜与白成光压低声音,拱了拱手。
“多谢。"严丹青回礼。
两人摇摇头,没有多说转身离开。
郑文觉上前,想说什么,严丹青压低声音:“我们进去再说。”众人神色一凛,显然都有重要发现!
忠勇侯府内
茶几摆上茶水,众人围坐,神情凝重,叶长明瞅了眼,突然发现这座位好像不太对,怎么主位严丹青身侧是叶惜人?叶惜人身后是闫霜,严丹青身后是马山,其他几人则坐在对面客位,活像夫妻二人接待客人…1
叶长明不解,怎么就自然而然落座了?
还没等想明白,严丹青率先开口:“圣上与蒋游对朝中官员有诸多隐瞒,刘参政与白成光大人拜访了相熟官员,无人知晓真相。"<1显然,梁越与蒋游是要瞒着朝中所有人,连信任的朝臣都不肯告知,只有那些必须接触到隐秘的官员,才能窥见分毫。叶沛接上严丹青的消息,眼神沉重:
“我与郑大人抓了于右槽,从他口中已然确定,国库空虚,蒋相不许走漏一点消息,圣上的私库也拿不出银钱,大梁眼下局势危急,交州、徐州,尚不知是何情形。”
叶惜人缓缓开口:
“徐州大旱,流民遍地。”
别说拿不出粮食,想让徐州少死一些人,还得朝廷赈灾,送出救济粮。叶沛一震,想问叶惜人是如何知晓,就见严丹青扭头,低声道:“你出城了?”
语气之中,竞是丝毫不意外。
叶惜人理所当然点头,她如今已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将自己的发现娓娓道来:
“京中粮价有问题,只有官宦人家可以买到便宜粮食,维持住太平的假面,至于普通人与流民,早已经吃不起粮,我怀疑真正的流民没让进来,就出城查看,果然,他们被拦在京郊驿站之外,不许靠近…”严丹青侧耳听得认真,其他人神色一凝,若非叶惜人,他们还真是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叶惜人说完后不解,疑惑地看向其他人:“为什么要控制粮价?局势已经如此糟糕,朝廷这是在做什么?”
能控制粮价的,只有朝廷啊!
严丹青眼眸一沉,轻声解释:“圣上与蒋相控制了粮价,是想要维持一个假象,恐怕还是为着和谈,或者说为了维护一时的后方安稳。"<1“这又能拖多久?"叶惜人还是不理解,想到城外看到的画面,咬紧牙关,眼睛里面就要喷出火来。
“一定还有其他没查到的原因,让圣上与蒋相做出′能拖多久是多久'的决定。”
严丹青倒了一杯热茶,递给气得浑身颤抖的叶惜人,“还不止如此,刘参政与白大人查到,在当初北燕议和书送来南都时,还同时收到另外几封密信,不知道写了什么。”
刘多喜和白成光现在去打听,就是要打听这几封密信的相关消息,他直觉非常重要,不能错过。
“几封?!"叶沛一惊。
严丹青的密信是一封封送来,那几封密信里面,至多只有一封来自淮安渠,剩下的密信来自哪里,又说了什么?
严丹青凝重点头。
三人的信息往一处汇聚,真相的一角已经解开,即便云山雾罩,依旧让人止不住心·惊胆战,隐隐有了些猜测。
叶惜人饮了口热茶,缓过劲来,但只要一想到城外,就有一股控制不住的急切感,将目前所有消息整合,分析:
“圣上与蒋相隐瞒了一些消息,国库已经空了,朝廷拿不出粮食送往淮安渠,甚至不仅于此,以至于朝廷着急和谈,中了赤盏兰策算计。“而显然,与张元谋暗中勾结的赤盏兰策知晓部分大梁隐秘,所以借此算计严小将军性命,想要兵不血刃攻下淮安渠,打入南都,至于他究竞知晓多少,尚不可知。”
他们不知道梁越与蒋游还隐藏了什么,就更不可能知道,赤盏兰策已经知晓多少。<1
叶惜人看向严丹青:“所以,我们必须尽快知晓全部真相,才能应对北燕以及虎视眈眈的赤盏兰策。”
还有南都城外的流民、这大梁所有没了生路的百姓,他们必须尽快知晓全部真相,才能寻找解决办法,哪怕是重开一次,也得掌握足够的信息!她从前只为自己能活下去,可今日看到城外惨况,又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冷眼旁观?
严丹青点头:“对。”
至于赤盏兰策是否真心和谈,他与叶惜人都不相信。叶长明想不明白,眉头紧锁:“圣上与蒋相为什么要瞒着?就算需要防着北燕人,那也不至于瞒着所有人啊?”
今日严丹青可是去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