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满脸泪水,艰难发出声音:“不是我不想救,是我救不了啊!我无能、我没本事,国库、国..他彻底晕厥过去,御书房一片混乱。
严丹青闻言,瞳孔紧缩。
国库?
户部管着国库,但如今,户部不完全由叶沛做主,国库是蒋游的亲信于右槽、于之择在管理,他与叶沛势同水火,是朝中坚定的主和派。<1皇帝身边的大总管冷眼看着严丹青,有些气恼:“忠勇侯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为什么要将陛下气成这样?”
严丹青没有辩驳,只是急切问道:“陛下如何?”“太医还在诊治。“宦官轻叹口气,摇摇头,“在陛下醒来之前,忠勇侯还是跪在这里请罪吧。”
严丹青安静垂首,气倒陛下的罪名可大可小,他必须跪在这里,等待梁越醒来处置。
另一边。
于之择瞪大眼睛,拼命挣扎:“干什么?你们干什么?!”叶沛微微笑:“没什么,只是找大人说说话,聊上几句。”身侧,郑文觉面无表情。
于之择”
他看了眼绑着自己的绳子,从鼻子里面狠狠喷出一口气,相当无语:“这就是聊天?叶沛,你莫不是平日里争不过我,开始使阴招吧?”他又挣扎两下,依旧没挣脱开。
绑得还挺紧。
“那可不?我与于大人的恩怨可不是一天两天。"叶沛笑眯眯,蹲下来,“所以于大人可要老实些,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威胁!
周围可还摆放着各种刑具。
“你们就不怕圣上与蒋相追究?“于之择不可置信,一双眼睛瞪圆,像是能喷出火来。
“那也有大人垫背呀,我们不亏。"郑文觉露出笑容,那张从来威严的脸上此刻不怀好意,“我们确实没有大人与圣上、蒋相关系好,国库都交给你把着,说说吧,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于之择口吐芬芳,大喊大叫:
“我能知道什么?叶沛、郑文觉,你们两个生儿子没屁.眼的家伙,竞然敢绑架朝廷命官,来人啊一-"<2
“这是南都府,你叫破嗓子也没人敢进来。“郑文觉掏了掏耳朵,一脸淡然,他在他的地盘上审问一个人,谁敢进来啊?于之择呼吸一滞。
面前,叶沛突然又说:“莫不是让你管理国库,是要帮着蒋相贪污?于大人,这段时间没少从国库里面捞钱吧?”
于之择都要气哭了,他家里都穷成什么样了,这叶老东西竞然还说他贪污?冤枉谁呢?
“贪了多少?给咱们分一些呗。"叶沛露出笑,眯起眼睛。“你才贪,你全家都贪!"于之择咬牙切齿,一字一句,“你以为我愿意管国库啊?有本事你来,我拱手让给你,保证不和你争。”他早恨不得将国库交出去,本来就该是叶沛的职责,蒋相不敢让人知晓国库情况,就让他来看住,把住户部,不许告诉任何人。1自从他管了国库以后,真是一晚上都没睡好过,头发大把大把掉。除了压力与着急,没半分好处,就这,外面的人还说他背靠蒋游,压得叶沛这个户部尚书喘不过气,真是气得他够呛。叶沛脸上的嬉笑瞬间消失,松开绑着于之择的绳子,彻底变脸,“看来这其中果真有问题,圣上知道,蒋相知道,你于之择也知道……“可是,究竞为什么要瞒着我们?你们一心和谈,差点将大梁拽入深渊,毁了这个国家,到如今竞然还要瞒着?”
郑文觉摇摇头,眼神失望:
“当初送往淮安渠的那批军粮有问题,事发至今已两日,严家军已缺粮半月有余,你竞还没拨粮送往淮安渠,真是要北燕冲入南都,灭了大梁,方才罢休吗?”
两人步步紧逼。
于之择被松开了手,却并未立刻起来,反而颓然地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像是失了力气,一直绷紧的脊背弯下,瞬间苍老十岁,声音嘶哑:“你以为我愿意吗?国库没钱啊!你以为我不知道淮安渠如今没粮吗?圣上与蒋相不知道吗?我们愁白了头发也没用啊!"<3他从哪里能变出粮食?
每回看着空荡荡的国库,都恨不得眼前就是一块地,他自己扛着锄头来种。叶沛二人呼吸一滞。
两人对视一眼,又急忙开口:“国库一点粮食都没了?眼下正是关乎国朝生死的关键时候,哪怕向各州征粮,哪怕到处去筹,总要想办法啊!”“去哪儿征粮?"于之择反问。
“交州、徐州都未被战事波……<1
“你以为我没试过吗?"于之择苦笑打断,摇摇头,“我给这两州一日一封信,就差给他们跪下了,可是石沉大海,什么都没收到啊!”圣旨密信也是一封又一封过去,蒋相甚至私下派了钦差征粮,到现在还没回来,当然,也可能带回了消息,只是蒋相没告诉他。1两人再次愣住。
怎么会?
就算这两州想要推脱,总不至于石沉大海,违背圣令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城门外
叶惜人抓着斗篷的手摇摇欲坠,一双眼睛盯紧面前之人,上前两步,声音轻颤:“你刚刚说,你从哪里来的?”
“徐州。"<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