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能把她逗得咯咯笑，再从缝隙里小心又好奇的往他这里瞟。一张乖巧温顺的脸，谢缙之照旧冷冷盯着，意珠却不会再害怕了，姜时玉不在的时候，她还能朝他伸伸手，像是要什么。听说她已经到了可以说话的年纪。
还不开口，是真笨，还是下人私自苛待，压得她说不了？谢缙之问她：“什么意思。”
“自己说。”
“姜意珠，你已经一岁多了。"<1
“开口。”
意珠哼哼两声，软软指头往前够，也说不清要什么。谢缙之抿了下唇，半响，把手放过去。指头还没碰到，姜时玉就拿完东西推门回来了。
谢缙之飞快收回手，只剩袖子在兄妹两人面前晃过，姜时玉狐疑：“你干嘛？”
“没干什么，"谢缙之硬邦邦转开视线，很不屑，“你动作太慢，我等很久了。”
谢缙之对小孩不太感兴趣，姜时玉也知道。姜时玉没多理会，低头见意珠还伸着手，便温柔把拨浪鼓递给她，摸摸她脑袋：“我早说过，我们可以改时间为早晨商议。”
“下午意珠才睡醒，正是想玩的时候，我自然要陪她。”谢缙之轻哼了声。
没有配合姜时玉时间的义务。
他若自己把事情安排好，谢缙之也不会被连累得站在意珠面前。小泥人玩个鼓也不会玩，不得要领摸来摸去，片刻后嗷鸣一口咬在小鼓上，磕到半天也不会喊疼，那只手还是伸着，不知道要什么。姜时玉熟练抱起人哄哄，摸摸她脸：“咬痛了是不是，不怕不怕，哥哥给看看。”
意珠嗯嗯两声，又眨眼，含糊不清吐出个字：“哥、”姜时玉愣了下，小心翼翼问：“是喊我吗？”“哥、哥，是我，我是哥哥。”
“怎么了？喔呦，是小小姐开口说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