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濒临控制(2 / 3)

开口还击,谢缙之已经继续了。

比刚才更凶更急,如把她放在刑具上任由水流一轮轮拍打,毫无规律的停下或加快,什么赌约和婚事,意识在其中变得模糊,她已经连自己在哼什么说仁么都感觉不到了。

渐渐的,只有触感分明,在昏黑间感到谢缙之慢慢抬手,居高临下掐住她脖子。

上位者掌控人生死的样子危险,又让人不自觉被吸引,手上力道很重,收紧时好像呼吸都在他手中,一种完全掌控,从精神到身体的压迫感令人想要尖叫意珠被掐得呼吸困难,慢慢涌上的窒息感同她想要的一起缠上来,痛快而完全的占据视线,然而谢缙之到了最后竞然刻意放水,他松手了。迅速抽离的冷却感让意珠茫然,停下,清零又重来。她很快哭起来,因受不了这样而崩溃,在谢缙之浓黑视线下主动踮脚靠近长兄,含糊不清去吻,也说不清她要什么,只说难受。谢缙之像是个无比公正贴心的好人,打圈揉时帮她回忆:“你确定要?”“我给了,你就只能和哥哥在一起了,当真要?”什么,听不懂,意珠想不起来任何事,在谢缙之注视下胡乱点头然后崩溃,意识只在眼瞳无力上翻时回笼几秒,窥见他隐忍滚动的喉结。“意珠,意珠。”

他低低吻过来,拆她的嫁衣,仿佛今夜是他们的新婚夜。等等,赌约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故意的吧?她自己点的头,这之后还有什么理由拒绝谢缙之。快死了……

一夜混乱狼狈,意珠最后是被谢缙之端在怀里昏过去的,什么赌约婚事完全都一团乱麻,只被最纯粹的感觉支配。

等翌日再醒来,意珠坐起来真有种魂魄已断,此刻才回神的感觉。长发散乱在赤裸肩头,意珠迟钝将衣服往上拉,才看见腰上红艳指痕。旖旎横生。

那个赌约,完全是上当了,意珠凶巴巴起身要去镜前看脖子上有没有痕迹,一动却听到脚上清脆的铃铛声响。

她脚踝上系了串金铃铛。

长短适宜,上面雕着莲理枝与明珠,走路时轻轻晃动,很漂亮。链尾留有个活口,看着像……能牵上根长长锁链。谢缙之什么意思。

意珠紧张吞咽,门前有人轻叩,柔声问:“小姐醒了吗?”是个完全面生,意珠从没见过的人。

今日本该是她成婚的日子,但外面静悄悄半点声响都没有,仿佛并没受到卫瑜出事的影响。

秦氏应当要找她,她和杜氏更约好出嫁时要给她母亲的位置,一切难道就这样没声息的搁置?

对方低眉垂眼并不和意珠对上视线,侧绾着发,看起来很温柔,像一切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她要服侍意珠更衣,手轻轻抬住意珠,谦卑道:“小姐,奴婢伺候您洗漱。”

意珠警惕往后靠,问:“青桃呢?让青桃进来。”“青桃姑娘有要事在身,不便出面。”

“奴婢唤木槿,您有事寻奴婢就好。”

怎么会,青桃是她身边人,有什么要事会绕过她直接把青桃讨走了?四周幽静无声,木槿仿佛看不出她的慌乱,只是耐心等着她起来。偌大庭院里什么声响都没有,静到意珠悚然。不对,意珠仓促起身往外跑去,木槿在身后轻呼:“小姐,您慢些,别撞到了………

庭院前的黑衣侍卫并不出声,只隔着段距离拦在门口,意思不言而喻。意珠仰头瞪人:“让我出去!”

“我不做什么,只是想知道外面有没有出乱子,你不让我出去,那你去打听消息,看看我这门婚事究竞如何了?”

僵持再三黑衣侍卫也沉默不为所动,木槿更只垂眉跟在她身后,意珠终于能确信,谢缙之是要她连卫价的半分消息都得不到。她被困在这里了。

×

定国公府出事的消息,宫中昨夜知晓后便特意将太医送到府上,命令太医院尽全力护住卫阶性命。

今日定国公亲自上朝,风雨欲来的气势令朝臣面面相觑,不敢多言。“殿下,老臣,有事要奏。”

不等燕泽安开口,定国公跪着一口气说完:“老臣要告发大皇子结党营私,于宫中口口行苟且之事,更掩埋残党暗藏祸心,我儿便是见证!”“”这………

臣子们互相看一眼,大皇子人在雨中这是众人皆知的事。不过燕泽安念在兄弟之情上并未大肆宣扬他图谋不轨,下毒之事,只是从轻发落。谢缙之奉命围剿余党,也有燕泽安手下留情之意,他若还不长眼招惹上定国公府,不是刻意找死吗?

姜时玉看向谢缙之,暗含忧色。

“昨夜卫瑜下值,不过听得宫墙有声响上前查探,却意外撞见大皇子近侍和旁人交易,老臣斗胆猜想他在贼心不死,还…”龙椅悬空,代为监国的太子燕泽安眯眼,手在膝上点了点。怎么发落燕怀鸿,他是将此事交给了谢缙之,刻意没有过问。燕泽安问:“卫公子出事,此事孤知晓。但下毒之人当真是大皇子余党,卫大人可要想清楚。”

想清楚,他想得再清楚不过了。谢缙之手法摆在这儿,他还能怎么想。定国公冷冷看向谢缙之,半响才抬手:“否则围剿逆党的谢大人怎么会回京中,老臣又怎么恰好在小儿身上看见大皇子余党的信物?”“谢大人,您说呢。”

谢缙之出列,翩翩行礼:“卫大人此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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