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任何一段感情。”
路音:要开始什么感情,我们不是才出来看一次电影吗?学长看着她懵懵的神情,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不止是对我,你以后面对任何一个男生也是这样。希望你能认清自己,看看这个人和白同学对比起来如何,如果比不上,就不要开始,否则,这样对别人也很不公平。”他这样说她,路音却觉得实在太过于深奥,什么公平不公平,她只清楚愿意和不愿意。
但莫名觉得他的方式很不错,于是从此之后,她再也没有轻易答应任何一个男生,因为每一次对比,她都觉得比不上小白。“你懂了吗?"路音问伍凝。
伍凝也茫然地摇头:“可能学霸的脑子真的和我们不一样吧。”一一“所以当时,你们俩是怎么和好的?”伍凝吃着路音"赎罪″的面包,问:“谁先低得头?”两人异口同声:“我。”
路音不可置信,转头看向韩逾白:“明明是我当天下午,去药房给你买了好几包治感冒的药,在学校门口等你一起回家。”“谁家低头送感冒药?"韩逾白说,“明明是我主动开口,带你去吃没吃上的那顿饭。”
见过推锅的,没见过抢着承认低头的。
伍凝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后知后觉,忽然便懂了学长说的那番话一一这两人就该锁死,这样纯粹深厚的感情,几乎溢出言表的倾向和喜欢,如果找了别人,才是祸害。
两只祸害将奶茶喝得饱饱的,回到家时已过了晚饭时间。路母出门去跳广场舞了,韩逾白光明正大搬进她的房间,霸占着她童年的物品。<1〕
现在也能连带着霸占她。
从进门后就揽过人的腰,往后一提,反手压在门上。柔软的唇压了上来,堵住来不及置换的呼吸,像在惩罚两人刚才的翻旧账,又像在回忆那年的往事。
路音来不及抗议,被他变本加厉架起了腰间,双腿环住,往床边走去。接吻由浅变深,闯入的舌尖,撬开的唇齿,和无孔不入的味道。荷尔蒙的混合让彼此丧失了理智,她抓住他的手,着急地说:“一会儿我妈回来了。“来得及。“韩逾白的嘴唇往下,咬住顶端含糊道,“来回得2个小时呢。来得及。”
说完,身上的东西被丢了下去,消失在视野中。只能感受到温度一次高过一次,手劲一次比一次用力,视线一次比一次恍惚。
“以前就是年龄太小。”
他低声说:“没有什么吵架,是做一次不能解决的。"
把如此纯洁的青春年少,用又黄又暴力的方法来玷污!韩逾白不置可否,前方玷污彻底后,又将人翻了一面,堵在了身后33呼吸压过来,就像一场做不完的美梦。
没有黄.暴办法的那个下午,在昏暗的光晕下,少年慢悠悠地走在出校门的路上,一边看着手机一边咳嗽。
精神不集中的代价就是差点被街道的小石子绊倒,然后被门口等待的路音拉了一把。
是他鼻子堵塞,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辨认出她的味道。她就站在他的面前,目光盈盈,带着几分不服气,还有恨铁不成钢。两人好一会儿没说话,然后同时开口一一
“给你!!”
“带你去吃饭好不好?”
他的手中接到一包药。
她抿着唇,第一次觉得肚子一点也不饿。
默契极佳的人,一下子就读懂了对方的深意。他抬起头,用鼻子轻轻一哼,抓过她的校服,说:“走了小鸽子一-吃饭了。”
“还叫我小鸽子,有我这么好的小鸽子吗。”“什么?”
他没听到就算了,路音用校服扯着他前进,又察觉他身体的问题,放慢了脚步:“该吃药了,大蠢狗。”
“我可以是狼狗,不是大蠢狗。”
“那我也不是普通的鸽子。"走在前面的人转过身,身影左右晃动。那个时候觉得可爱,此刻与身下的晃动,奇妙地交叠在一起时,便多了无尽的性感。是的,韩逾白想。
她不是普通的鸽子。
是信鸽。
即使去过外面的世界,终究还是会回来的。1一一番外2完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