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该说的话。“咖啡机前的高大身影发出声音,“在他的世界没有他的光环,在我的世界还怕一个长得很像的假男主?”他不置可否:“时间和地点都错了。我建议他早点出生,好歹还有竞争的机会。现在一一”
韩逾白上半身轻轻向后仰,一手捧着拉花杯,一手将装有咖啡的马克杯微微倾斜,手腕灵活地晃动,用白色的泡沫拉出一片简单的树叶。她双手撑在吧台上,交叠撑在下巴上。看着他将杯嘴擦拭干净,转头将成果推在她面前:“他还比不上这杯在你心里的地位。35,谢谢老板。”“……你敲诈呢。"路音笑了笑,低头尝了一口。韩逾白:“值不值35?”
路音:“还行吧,但拉花的技术没有我的好。”他站在她的对面,见她的上唇沾染上雪色的泡沫,一时没忍住倾身,快速而准确地对上去,抿去了碍眼的颜色。
路音感觉到又柔软的东西撩了一下,洒下一把火,又轻松撤离。让人心痒,又脸红心跳。
她快速看了下周围,将咖啡捧在脸前,挡住胡乱的神情:“小白,好多人。”
“你不给我咖啡钱,就只能这样卑微的赚取打工费。”她站直了身体,点头:“好好好,现在亲我嘴巴已经叫做卑微了,好好好。结婚了是不一样,结婚了就没有价值了,亲一个嘴巴只值35。”他偏了下脑袋,看着她嘴巴停不下来,眼尾上扬,眼底闪过一层又一层的笑意。
“之前说得特别好听,这才过多久呀,做个咖啡就一”韩逾白将她的咖啡杯放下,用了些力道拽过她的手腕,将人拉去后方带着帘子的隔间。隔间里有个简易的置物区,卫生间和洗手池。路音始料未及,腰间被提了起来,屁股落在箱子上。箱子不稳,被他用一条腿抵着,同时堵住她想要说出的话。路音象征性拒绝了两下。很快为了不再发出声响而抑制自己,双手环在韩逾白后脖,一边想要他停下来,一边又不想他停下。室外的是喧闹声大了起来,伴随有人起身和拖凳子的响动。他们的桌游终于结束,而对她感兴趣的人,此刻并不能看到她的身影。与其说临时起意,也可以说韩逾白早已预谋。他不喜欢韩鄞,连带着也讨厌和他长得像的人。说他性格差也好,说他有病也好,他并不想路音再多递过去一个眼神。好一会儿,他放开她。
彼此水波潋滟,眼眸又堪比星辰。
四周只有轻轻的喘息,和远处车辆穿梭,车轮碾压,一点点遥远的声音。从隔间出来的时候,太阳完全落山,天空呈现一整片的深蓝色。路音关了门,韩逾白在一旁提着她的包,说:“我刚才听见他跟你说抱歉,你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会不会觉得他这个举动虽然失败了,但还比较感人得体?”“那你也说个感人得体的话给我听听?"路音憋了下嘴,“你是不是很少说这类话?″
他完全是行动派,有什么想做立刻就做了,也不会失败。强势,简单,又深情。
韩逾白眯了眯眼:“路音。”
“嗯?”
“还真有个非常感人的事,你听了一定会大受感动。"<1小白夸张习惯了,但她还是提起来兴趣,问什么。“我把你的蛋糕全吃完了。“他走过去,牵着她的手腕,觉得自己感人而得体,“只要你做,我就能一直吃。”
路音差点摔了一跤,被他脑回路弄得相当沉默。轻轻吸了口气,她说:“好,家里还有几份最新的成果,走吧,现在就叵去吃。”
路灯将韩逾白那张脸照得五颜六色,精彩纷呈。沉默具有传递性,这下,他又一句也说不出来了。路音拉着他往前走。他几乎不想挪动脚步,说要不去吃楼下的椰子鸡怎么样。
她忽然发出笑声,整个人靠在他胳膊上,牵起他的手背在唇下亲了亲:″骗你啦。”
“但介于你确实吃完了蛋糕,奖励你,回家去吃椰子鸡…吧。"3一一番外1完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