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考核分中。”
路临初一看,还真是。
班主任面带笑意,实则已经开始有意无意跳过好几张PPT,眼底的急躁快崩不住了。
路临初:好可怜的打工人。
课程实在太无聊,两人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又不好光明正大睡觉。韩逾白撕下一张纸,写:【这周末真不来韩家吃饭?】路临初:【我不想去。】
她之前也告诉他吃饭的后果,无非就是“被迫学习"和“被迫黄色"两种,当然,象征性隐身了第二种,夸大了第一种。路临初:【你也晓得我不想学习啊,我一点也不想这俩大兄弟给我补课。而且我好讨厌你这个爸。】
韩逾白:【不是我爸。】
路临初:【好好好,这个渣爹。】
韩逾白单手撑着下颚,将签字笔在手腕五指间转出残影,思考了好半响,才写:【迟则生变。根据这个世界定律,我合理怀疑就算你不去,还是会被某种可能、某个事件拖过去。】
所以。
有的时候,越是逃避某件事,不如顺着它的发展规律。公开课进行到最后一个阶段。
黑板上出现了一段英文,班主任找了整一列座位的学生站起来翻译,但表现的效果不太如意。
最后一位是韩逾白,站直后的衬衣衣角扫在她的脸颊上。“山不来就我,我偏要去就山。”
他擅自加工后,低头看了她一眼。
班主任愣了愣,说了句不错,结束了今天这堂课。从前的路临初没抱着会再来韩家的想法,也没提前做功课。上次来的时候刚穿入书中,整个人都是懵的,完全忘了从别墅出来的路是什么路。
山不来就我,我偏要去就山。
说得真好啊。
说得真准确啊。
这可不就是一大座山吗。
有钱人的别墅都有那么一点通病,修建在无人问津的角落,彰显自己的独特。
路临初无比后悔因为担心山路机车的安全性,而拒绝了韩逾白来接她的提议。
终于在花费了200块打车费,差点被小区保安当做外卖员,徒步2公里后,看见了韩家的大门。
太不容易了。
路临初面露疲倦。
韩家的守门小帅哥估计早在监控看见了她单薄的身影,在门口挺着笔直的身躯等待。人家当然不认识她,冷酷地将她拦在外面。来不及欣赏他的美貌了。
“我吃饭的。"路临初说。
“您?"保安礼貌地笑了笑,“确定吗?是这里吗?有请柬吗?”可算是找到请柬的作用了。
她再次后悔自己当初没接受韩研递来的那张纸。今天的太阳不小,路临初走得汗流浃背,眯着眼给韩逾白发消息。快出来接我。
再不出来,可能要被赶出去了。
赶出去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又得徒步2公里,也没个车送,这简直是要她的命。
刚发完消息,韩家室外大门开了,一辆洗得锽亮的黑色奔驰在阳光下缓慢驶入,差点闪瞎路临初的眼。
守门帅哥一改前态,恭恭敬敬敬了个礼,跑去为黑奔驰开车。路临初趁此机会溜了进去。
只见后座迈出一条纤细白净的大长腿,下车的纤薄女生穿了身淡白色的修身珍珠长裙,这布料这设计,这恰到好处的裁剪,她提着的包,以路临初作为在畜认真研究过但买不起的经历,一看就价值不菲。“尹小姐。”
守门帅哥换了张笑脸,说,“韩总还在路上,几位少爷已经等您很久了。”尹小姐转头看了他一眼,又将目光越过他,落在路临初身上。这对比可太大了。
人家一身矜贵,路临初就穿了一身洗过很多次的T恤加七分裤,整个人的状态像刚睡醒似的,而她确实也是刚睡醒,今天差点就没起来。“是在韩家帮忙的吗?"尹小姐对她说。
路临初:?
“我第一次见,帮我拿下后备箱的礼物,谢谢。”路临初:…
绝了。
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
“要拿你自己拿,她没空。"阶梯上传来韩逾白冷漠的声调,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宽松T恤,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居高临下地扫了这位尹小姐一眼。路临初:…你在这儿装什么酷,我都要累死了。她一脸疲倦地开口:“家里有没有咖啡。”韩逾白:“有。”
路临初:“加冰了吗?”
韩逾白:“没,你喝这么多冰的做什么。”路临初:“你很像那种50岁的老古板。我快要被你们家的路走死了。”韩逾白走下来,与更近的尹小姐擦身而过,自然接过她手里的帆布袋,皱了下眉头:“你装了什么东西,这么重。”“给你带的玩偶,我的新作,"她现在很后悔,“想着第一次来你们家做客总不能空手来吧,还是得带点什么东西。”
一时间,三位在场的人士看着她的礼物陷入了沉默。韩逾白领着不喝咖啡就会死的某人进去了,留下守门帅哥给尹昭然尴尬地解释:“那位可能是三少爷的朋友。您不要在意,三少爷也许不认识您,其余两位大概有功课在忙,所以…”
尹昭然全程挺立身体,维持应有的姿态。收回的目光中,带有略微的不满:“没事,我也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