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径直朝入口外那俩人走去。
也就是此时,对声音较为敏感的黄莺,转头发现了向她走来的徐訾。
“学弟?”黄莺表现得有些意外,她唇角泌出一抹笑意道:“你怎么知道学姐在这儿的?”
徐訾眼眉一挑,听黄莺话里意思,这一晚上过去,她似乎仍不知道徐訾就是那名彼岸来客。
回想起比比东那句最后吩咐,他不由得心生感慨:“教皇殿保密工作,做得是真不赖啊。”
是啊,要是保密做不到位,那比比东活吞上任教皇这事,估计早闹得满大陆皆知了。
听着身后动静,金家少主仅仅是回身看一眼。
第一眼,他以为徐訾跟黄莺一样,都同样是武魂殿战队成员,于是他也没过多在意,而是继续回首面向居住区内部。
徐訾微笑回应问候,并回问道:“学姐是否还有不适之处?”
黄莺微笑摇头道:“没了,昨个入夜时,殿内受陛下委派的治疗系魂圣,就已经为学姐诊治过,确实是感官受刺激过大而引起的渗血。”
“那就好。”徐訾点头,同时抬起左手腕部,将那圈魂导器金镯,展露在金家少主眼角余光下。
“对了,你是住在…”黄莺话刚说出口,她脑后就响起一阵雄浑嗓音:“这是我金家黄金镯?”
金家少主果然回头,他上下打量着徐訾样貌,并眼神炯炯地质问:“你就是月关口中那个:自海外来的彼岸大陆人?”
“什、什么?”黄莺有些没反应过来,但半秒时间内,她就恍然大悟:怪不得当今大陆上,没有名为“太阳”的顶级武魂,原来是…
面对质问,徐訾眼中紫芒更甚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日月大陆,太阳家族,徐訾。”
“好!”金家少主拍手道:“寻到你,真是全不费工夫,够胆魄。”
他原本还怀疑,眼前之人如此年轻,甚至可以说是年少,怎么会有渡海而来的能力?
但打量完眼前之人相貌衣着、见识过他一身胆气后,金家少主想法立马得到改观。
并开始自我介绍道:“我姓金、名禹,家父有令,让我亲自来请你,上我金鳄家坐坐,共讨两方大陆修炼法门。”
“这边请吧——”
居住区门口的动静不小,潜伏进各幢别墅间的金家侍从们耳目灵敏,全都被这动静给引了出来。
侍从一共六人,一身装扮多多少少都带点金,他们凑到金禹左右侧,朝徐訾齐声高喝:
“彼岸贵客,金家有请!”
“金家有请!”
对于如此排面,徐訾身为皇室成员,大场面自然见得多了,也就表现得无动于衷。
他直接一语点破道:“想要《魂核法》是吧?”
金禹惊讶于徐訾的直接,于是他索性也不再装客气,开门见山道:“既然海外友人这么说,想必心里也肯定有数了,那么就请吧。”
“教皇昨日有令,《魂核法》至此保密、严禁外传,你要真心想学,大可以让二供奉直接去求陛下赠一份。”徐訾不出所料地扯来教皇口谕,严词拒绝了。
“求?呵哼,那我偏要从你这里取呢?”金禹将左四指摁得“啪嗒”响。
六名侍从也顺势包围上来,一个个身上散发出的魂力波动,强度都不低于昨日黄莺斗魂时。
“那你就想想后果。”徐訾却丝毫不慌,面对围上了准备强“请”人的金家主仆,他手指间有魂导微光亮起…
“哈哈!后果?”金禹不屑大笑道:“我哪怕是拆了这学院大门,她比比东也不敢拿我金家怎么样。”
但下一刻,金禹就笑不出来了。
就连围上来的金家侍从,也都停住脚步和动作。
只见徐訾手上魂导微光收拢,有一枚令牌被他把持在手上。
“教皇令如教皇亲临,见令者如见教皇!”
徐訾抬举着教皇令道:“你金家该怎么厉害,我不管,但你金禹敢当众冒犯教皇威严不成?”
“天狱教皇令?”金禹一脸错愕道:“比比东那…,她居然把唯一一枚教皇令放给你了?”
这下他不敢动了。
因为天狱教皇令不仅代表当代教皇威严,还关系到长老殿大供奉脸面,因为这枚教皇令包括其他五枚,就是千道流当年亲自发行的。
这下事情算进入了僵局。
空气霎时安静,金禹脸色也随之变得难看。
因为有教皇令在阻挡,他此行注定无功而返,但养尊处优惯了,他又岂愿空手而归?
转眼再看向徐訾左腕那圈金镯,金禹突兀又问一句:“这两千一百年黄金鳄,魂环应该还没被你吸收吧?”
“是,怎么了?”徐訾反问。
金禹自认为找到了突破口,他变得胸有成竹道:“不怎样,你要是跟本少主走一趟,那你还是我金家座上宾,我一人做主,当场将你这黄金鳄,换成另一条一千五百年的。”
“如何?”
徐訾没有犹豫,当场再反问:“那我要是不答应呢?”
“哼!”金禹冷笑道:“那与其放在你手上暴殄天物,还不如让我金禹,取回我金家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