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为观止,她知道这世上不缺蝇营狗苟背信弃义之辈,但于众人注视中仍然一脸自然的无耻之辈,还是第一次见。
“好小子,敢为尊驾高姓大名?”男人恶狠狠的问道。
胡子男脸上带着几分自得的笑意:“这个问题,等你去阴曹地府后问阎王吧。”
只见男人身形僵硬不能再动,原来又是不慎时被射/,中了沾毒的暗器。
那胡子男起了杀心,手起袖中便飞出了新的暗器。
那沾了毒的暗器在击中贼人之前就被截住了,一身青衣的俞岱岩用剑身一挡,劲力下暗器便又原路返回,回敬到胡子男身上。
专注于儿子伤势的殷素素见状发出惊呼声:“哥哥!”
众人这才得知,原来这突然出现的男人竟然是殷素素的兄长殷野王。
历经重重磨炼,重新再站起来的俞岱岩无论是心境还是武功都有提升,明明是自己发出的暗器殷野王竟然没能兜住,被划破了胳膊。
先有爱子被绑架,后有妻兄和师兄打起来,张翠山连忙扶起倒在身边的殷野王,然后他不由得注意到,这妻兄发出的暗器七星钉非常的眼熟……
俞岱岩看着忙服下解药的男人长长的舒了口气:“十年了,没想到你还是只会这暗算的阴毒手段。”
殷素素闻言脸白的像纸,打了个冷颤。
此话一出,张翠山终于想起来从哪儿见过这地上的两种暗器了:十年前,俞岱岩正是被这两种暗器所伤,毒入肺腑不能动弹,后来被害成瘫痪残疾。
“五哥、翠山,我可以解释的。”四目相对的瞬间,殷素素声音颤抖。
张翠山觉得脑袋嗡嗡:“素素……你,你早就知道,害我三哥的是你兄长?”
殷素素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说了实话:“那日在钱塘江,是我兄长设的局,而我躲用蚊须针伤了三师伯。”
张翠山看着殷素素,他没想到伤了三师兄的罪魁祸首就是他相敬相爱的妻子:“素素,这十年你为何从来没有说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