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想要下船寻找医生拖延时间,直到赵煊发现师婶在病中时,五师叔的态度非常和颜悦色简直是对她的话言听计从。
而殷素素说的最多的,便是希望能够回去。
航行的第二天,换了好几个医生吃了好多药师婶的病还是没有任何起色,张翠山心急如焚。
而就在这时,一叶扁舟载来了熟悉的身影。
“五师兄!”
“六师弟!”
十年未见的师兄弟二人紧紧抱在一起,满脸的激动,殷梨亭更是泣不成声。
张翠山笑容带泪:“你都已经收徒做师父了,怎么还像是小孩子。这渡海的轻功实在漂亮,看来这十年来你的武艺未曾落下。”
“师兄,这些日子我学了很多新的武功,我来演示给你看。师兄弟中你天资最高,若是师父看到你练成这套他传授的功夫,一定会非常开心。”殷梨亭说道。
兄弟相逢的场景很感人,赵煊一边吸着鼻子一边给她师父递手帕擦拭泪水。
赵煊的这种感动之情直到第二天,她发现师父大晚上还抱着被褥要去找张翠山要彻夜抵足相谈,永远有着说不完的话甚至同榻入眠。
赵煊转身就往反方向走,端着宵夜去看望缠绵病榻的师婶。
师婶的心情不错,被殷梨亭亲热的叫做“本家同姓的嫂嫂”后,她也不再那么忐忑了,甚至胃口也好了起来:“以前五哥总是说殷师弟有些少年心性,今日见了果然如此。”
“师父这两年已经稳重多了,他就是与五师叔重逢太高兴了。”赵煊尝试给自家师父挽尊:“师婶若是无聊,我可以陪您聊天解闷。”
殷素素拄着脸望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久才看向乖巧坐在对面的女孩:“五哥有师门师父和亲如手足的师兄弟,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倒是你,这么晚不睡明早起来练功不困吗?”
“不困,我已经习惯了。”赵煊摇了摇头,虽然人在船上但每日的练习不能落下:“无忌也起的很早,我看他每日拳脚功夫都没落下。”
“我与五哥原本没想这么早教无忌拳脚功夫,是他义父担心孩子教了一些,无忌没忘记他义父的督促,因此练的努力。”殷素素叹了口气:“我倒是只盼着这孩子无病无灾,快乐到老,功夫练不练都没关系。”
殷素素的语气会让赵煊有种恍惚感,因为这话实在耳熟,她每次生病时娘亲都会这么说。
“与我讲讲武当吧,我初次上门想准备些东西,却不知买什么好。”殷素素问道。
一个问,一个答,很快赵煊就困的睁不开眼,明明在陌生的环境她一向不缺防备之心,此刻屋内苦涩的药味却格外熟悉,让她忍不住整个人松弛下来。
脖颈处的骨头实在脆弱,即使她的动作很轻,但被人按住脉门还是让赵煊有些不舒服,但是她此刻整个人似乎陷入睡眠中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皱起眉。
系统没有发出警告,她的人身安全目前没有威胁,赵煊觉得身心更放松了,也更困了。
困的感觉殷素素的声音都变得像她娘亲:“煊娘,你主动接近我们一家三口有什么目的?”
“我想劝你们远离中原的纷争,不因为屠龙刀被江湖中人算计,离开这里去过想过的生活。”
“真的有这种地方?”
“当然是真的,那里距离中原非常遥远是海外之境,没有人认识你们,那里——”
赵煊的声音越来越小,殷素素凑上前去听只听到了娘亲、想家之类的喃喃梦语。
殷素素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心软几分,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听到一道呵声从窗外想起:“妖女,你想对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