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似无的乳白色光斑在她的身周执着的环绕,又瞬时被火焰吞没。 她被点燃成一根明亮的火炬! 当然,火海之中还有其他“火炬”。 陆行鸟与大老虎在翻滚的热浪中悲惨的嚎叫,剧烈的挣扎,最终,化作了飞扬的灰尘。 呼啸的火海至少持续了二十秒! 当最后的夺目的火光从我的眼前飞逝时,我飞快的从地面上爬了起来,只不过膝盖上的擦伤与烧伤让我差点儿没能跪稳,再次扑向大地! 举目四望,周围只剩一片焦土。 那名暗夜精灵女士就跪在我们的前方,脑袋低垂,原本一身白色的锁甲被烧的漆黑,根本不知道死活! “……天呐……芙……”有那么一瞬间,我的鼻子在急速发酸发热! 很难接受,对不对?!就在刚才,她还是活生生,而现在…… 就在那时,她忽然微微晃动了一下,顿时,浓烈的黑烟从她的身体四周升起,“……咳咳……” 她剧烈的咳嗽起来! 圣光啊! 圣光啊! 她吃力的伸出了焦黑的右臂,朝我们竖起了拇指。 巨大的落差让我眼中的液体瞬间决了堤! 圣光保佑! 她还活着! 很明显,灵魂壁障里的恶魔卡扎克也发现了这个事实,他忽然一曲膝盖,朝芙洛娅的方向猛扑过去,并且在我们有所反应之前,一拳砸在了暗夜精灵挡在胸口的圆月战刃上! 芙洛娅的身体几乎是应声而起,但是,她在半空中利落的翻身调整好姿势,曲腿,下蹲,铁靴在焦土中划出两道又深又长的痕迹,才勉强稳住平衡,“呼--”她喷出了长长的浓烟。 “弥赛亚!弥赛亚!”沙丽带着难掩的哭腔挤到了我与洛拉斯之间,并塞给我们一人一瓶瓶身上满是热汗的水晶瓶,浓烈的腥味从木塞的边沿散发出来,“快!快喝掉它们!” “……治疗……药水?”不远处芙洛娅揭开了不知何时带上的金属面罩,露出了那张英气十足的脸庞,只不过那张脸庞的额头上,有一片鲜红的烧伤,“……给我些!小东西!”她撑着变了形的圆月战刃,急促的道。 沙丽愣了愣,“……好的!我炼制了很多!”她擦了擦眼睛,小跑过去,把自己行囊里的东西全倒了出来,“这些,这些都是!对,我还有一卷绷带!弥赛亚,我有绷带……” 瞧她说的话!仿佛我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大小姐,“我自己备着!” “这卷绷带上附有圣光的气息,是拉扎鲁斯先生临走前给我的。” “嗯?”芙洛娅将绷带在手腕上绕了一圈,对着月亮井明亮的光芒照了照,“一点不逊于神圣魔法!”说着,她飞快的包扎了额头的伤口,然后,反手将绷带扔给了我。 我瞧了瞧自己并不严重的膝盖,又把它塞给了满身血迹的洛拉斯,此刻,这名暗影之刃正垂头剧烈的喘气,我都害怕他会晕过去。 仰头,他将治疗药水一口吞进了腹中。 “可怜虫,”卡扎克站在灵魂壁障之后,轰隆隆的开口了,极近嘲弄,“我猜,你那扇透风的‘盾牌’护不住你第二次!而你 ,也护不住你的同伴第二次!” “哼,”芙洛娅站起身,腰背挺直的如同标枪,只见她提起了那巨大的战刃,轻轻掰开,将两边的尖端在冒着黑烟的地面上磨了磨,发出了刺耳的声响,“我猜,你也吐不出第二次邪火,刚才是不是把肺都吐出来了?大蜥蜴?” “但我还可以隔着那座壁障袭击你很多次。”洛拉斯口齿不清的接过了话头,他已经随意的包扎了一下伤口,嘴里叼着一瓶治疗药水,手里还在不紧不慢的将地上那些红光闪耀的治疗药水一枚一枚塞进贴身行囊中。 卡扎克那丑陋的凸眼眯了起来,他谨慎的瞧了我们几眼,那黄绿色的眼珠朝后一转,盯住了自己身后的萨特,“玛姬!你做好自己的事情!” 玛姬立刻弯下了腰,“是,卡扎克大人!” * 巨大的恶魔用力的展开了四五米宽的翅膀,只见他探出右掌,顿时,一柄闪耀着黑色魔纹散发着极度邪恶的双刃符文剑出现在他尖利的右爪中,“现在,准备好被我踩死吧,虫子们!” 锃-- 他抬起燃烧着邪火的铁蹄,拖着沉重的巨剑,跨出了灵魂壁障。 “蕾亚,你去控制住那只母山羊……”那一刻,洛拉斯压低的嗓音飘在了我的耳旁,而他的身影已然徐徐消失,“放聪明些!” “你离这儿远些!”朝沙丽叮嘱了一句,我也融入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