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扇门,从里面跑出来的恐怖的噩梦怪物把整个宫殿都搅得天翻地覆,有好几名女王宠爱的近卫死在了它们的利齿下,瓦罗森吓的裤子都来不及穿就逃走了。” “……女王责罚了……那个人?”艾伦接口道。 “当然,我的孩子。也许就在那一刻,瓦斯琪他们想起了塔尼斯。风歌家的人都被关进了暗无天日的水牢,关了好几百年。” “那么,瓦斯琪和瓦罗森呢?” “瓦斯琪和瓦罗森将所有的事都推到了塔尼斯身上,他们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对了,瓦罗森倒是因为临阵逃走被关了几天,几天之后,听我的一个姐妹说,他又出现在女王的寝宫里。” 喔! 我在心中唾弃了那位从未见过的瓦罗森一百遍。 “但这件事还没有完,”只听见安赫丽卡叹了口气,“时不时的,就会有恐怖的怪物从封存宝物的地方爬出来,哪怕那些宝物已经被藏进深山,埋进地下……可笑的是,那些争夺财宝时无往不胜的卫队似乎完全不是那些怪物的对手,他们一退再退,最后,不得不在山谷口建立一道防线来抵挡越来越多的噩梦怪物。有一天,特纳隆告诉我,有人传言塔尼斯是恶魔的化身,他故意将危险的魔法塞进金艾萨林,还有人说塔尼斯惊动了海底沉睡的神,愤怒的神明将下了神罚……传言各种各样……有人向艾萨拉女王进言,献祭塔尼斯,用他的血浇灭神明的怒火……啊,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别说话,听我说,”安赫丽卡摇了摇食指,把我几乎到嘴边的话拦了回去,“艾萨拉女王确实非常喜好美丽的东西,毫无疑问,她一定对塔尼斯那张脸也青睐有加,所以,几百年来,她一直没有杀死塔尼斯,哪怕他闯了大祸。”说那些话的时候,她垂头看向了银杯,里面晃动的清水倒映出了她眼中掩饰不住的不甘与恼怒,“直到明翼家的少爷死在了噩梦怪物的爪牙下,她再也没法维护塔尼斯了。你知道明翼吗?”她问道,又在我摇头之后继续说道,“明翼家可是金艾萨林城里数的上号的老牌贵族,在上古时代与巨魔的战争中,立下了赫赫战功……听说那位少爷死的很惨,血肉分离,脸上只剩下白骨。嗯,说起来,有一段时间,月泪树林也收到了波及,雷拳家都打算搬去南方。” “后来呢?”我忍不住开口道。 “后来,女王定下了行刑的日期。但是,这件事到底还是引起了艾露恩姐妹会的注意,噢,小家伙,你知不知道艾露恩姐妹会?” “……呃……”我再次老实的摇了摇头,“我从未听说过。” “她们是艾露恩的最忠实信徒,是能够借用月神神力的月神祭祀,她们的神殿在大陆的南方。” “噢!月神祭祀!”我恍然大悟,“我记得你说过,你曾想成为她们那样的人,对不对?!” “对,我成想成为她们那样的人,圣洁,高贵,受人尊敬。啊,真可惜……”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狠狠的抿了口水,“听雷拳老爷说,她们彻查了这件事情,发现,是皇宫周围混乱的魔法能量流割开了永恒之时里脆弱的时空,形成了那扇‘黑门’。而黑门的那一头,可以联通着噩梦世界,可以联通着地底熔岩,甚至可以联通另一个星球!所以,实际上是那些对魔法上瘾的贵族们导致了这场危机,而且,幸好永恒之时里的黑门只是联通着噩梦世界,要是是另一个危险的星球的话……” “哇喔。”脑海里的天崩地裂让我忍不住搓了搓手。 “哇喔~”想必安赫丽卡和我想到了一样刺激的东西,也跟着我张了张嘴,“姐妹会的证词还了风歌家所有人一个清白,可塔尼斯的父母早就病死在里面了。因为这件事,他拒绝了女王的邀请,宁愿住在海岸边当一个……富裕的渔民,也不愿成为那些把眼睛安在头顶的女王的亲卫。” “等等,安赫丽卡祖母。”我忽然想到了点什么,忍不住打断了她,“抱歉,我记得你刚才说过,月神祭祀们会看管那扇……黑门,可永恒之时为什么会在塔尼斯爷爷手里?” 我的问话让安赫丽卡沉默了,许久,在我以为她不会再开口时,她才轻声告诉我们,“是瓦罗森,那个混蛋哄骗着塔尼斯灵魂融合了这个魔法器,成为这扇黑门的守门人。” “为什么?” “你猜。” 思索了一下,我好像明白了。 那位瓦罗森不止贪财,懦弱,他还嫉妒成性! 一个灵魂里封印着黑门的人,是无论如何也没法和他争夺女王的宠爱的! “可是,那些月神祭祀允许他这么做?你明明说月神祭祀圣洁,高贵又受人尊敬。” “又不是每个人都品格高尚,况且,瓦罗森有一张叫人作呕的狐狸脸。” “……呃……” “别管那些无聊的东西了,”艾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