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官是个手段残酷的家伙,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讯息,他当着姑娘的面,把旅馆女招待--薇薇安的半截手指给硬生生的钳下来了,脸上还带着笑! 不过,他似乎对弥赛亚没有恶意。 据说,就是他从湖里救出了弥赛亚,还给了她干净的衣裳。 可是,我从心底厌恶他脸上挂着的假笑,更厌恶他看着我的姑娘的时候,那毫不掩饰的欣赏的眼神。 我猜他也厌恶我,因为,他的言语间充满了对我的轻蔑与挑衅。 * 我的身体好像出了点问题。 很有可能是前一天夜里,我连夜审问薇薇安造成的。 我的姑娘希望我能在那名治安官雅尼斯.赫恩面前露一手,所以,我不惜耗费了大量的魔力破解薇薇安小姐身上的精神控制魔法。 没错,我最终成功了,可这也让我的胸口总是无端的揪痛,而且越来越剧烈。 这种疼痛在我与代弗林争执的时候,到达了顶峰,那一瞬,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毫不留情的撕裂了我的心脏,把我疼的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六) 是一朵血红的火光把我从黑暗中唤醒的,那朵光芒属于一位洛阿---龙鹰之神,加亚莱。 只不过,此刻,这名身披彩羽身躯庞大的荒野之神与我一样,身体被魔法锁链牢牢锁住,只余灵魂四处徘徊。 “我被自己的信徒出卖了。”只听见那名神灵叹了口气。 我盯着那些半透明的山石,却怎么也看不见外面的模样,“这到底是什么?!我们该怎么出去?!”我急促的询问,得到的,却只有他的摇头叹息。 “小家伙,这是罪矾矿山,”他摇头晃脑的道,“它可以隔开一切灵魂波动,更可怕的是,这座小山还被置于一个隐秘的亚空间中。” 我不由的倒抽了口气! 这就是说,我们孤立无援?! ……不可能。 圣光绝不会抛弃我! 我开始试着用各种方法,用拳头,用魔法,甚至动用灵魂之力,在矿山的每个角落击打,可是,不论我怎样努力,直到累的气喘吁吁,我都无法在那层包裹着我们的山石上留下一点痕迹。 怎么办? 怎么办?! “你……似乎拥有庞大的圣光之力……”就在那时,加亚莱又开口了,他并没有张开鸟喙,可是,那慢悠悠的声音还是直入我的脑中,“小家伙,你是个圣光牧师?” 我回头望向他,却在它那双发光的眼睛捕获了那里面那一闪而逝的精光,这让我有了丝防备,“……怎么?” 他上下打量着我,半晌,才道,“我听说,圣光牧师们都有坚韧的毅力,如果你也有,那么,我们或许还有一个机会。” 那句话点燃了我心中的希望之火,“什么机会?!” 只见他仰起头,从鸟喙里吐出了一颗闪着幽光的东西,“这是梦之花的种子,我一直将它藏在灵魂里。在播种下去的时候,它会产生巨大的灵魂冲击,也许,它能够将你的一丝意识送到外界。但,它也会尽全力将你拖入美梦,把你成为它的肥料。” “……您……您为什么没有自己试一试?” “喔……怎么说呢……我能轻而易举的踏死蚂蚁,却无法踏死自己。”他一本正经的道,“当然,我并不是要求你试一试,毕竟,这关系到性命……而且,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唯一的?希望? 咬了咬牙,我紧握起双拳,“我可以!” “你确定抵抗得住诱惑?小家伙?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发誓,我可以!” 他似乎笑了,虽然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从他那被彩色羽毛覆盖的脸上看出笑容,“那么,愿你在烈火中永生,小家伙!” (七) 我曾从飞驰的骏马上摔下来,摔断了右腿。 也曾与最凶恶的歹徒殊死搏斗,左肩上被削下来一大块皮肉。 甚至还因为夜闯阿尔萨斯殿下的府邸,被骑士们锋利的长剑穿胸而过。 可这些,与梦之花在我的灵魂里发芽时所产生的痛苦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那一刻,当加亚莱将梦之花的种子吹入我的右眼的那一刻,我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我的脑海中轰然爆=炸,把我的颅骨给生生揭开了! 轰隆隆-- 我被炸的头晕眼花,恶心欲吐!几乎在统一时候,又仿佛有一双粗糙的大手挤进了我的头颅,把我带血的脑子细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