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跪下向我道歉,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他傲慢的抬起了下巴。 我攥起了拳头,我有充足的把握能让这个蠢货的下巴异位。 没想到,这个怂货直接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又朝后退了几步,一直退到了穆恩的背后才停下脚步,但是,他还是嘴硬的不得了,“先去我们的岩洞,不然,你们都会成他们的爪下亡魂,”说着,他瞪了我一眼,“我才不会救你呢!” * 艾伦所说的岩洞在不远的一个山坳里,洞不大,里面铺满了枯黄的干草,岩壁上刻着的取暖法阵在微微的蜂鸣着,吹出了一阵阵暖洋洋的风。 看样子,他们在这儿呆了一段时间了,洞里充满了穆恩身上的味道。 牛头人在洞口张望了一圈,随后,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顿时,一层薄薄的淡蓝色光幕升了起来,一直把整个洞口都遮蔽了。 看见我与达利安一瞬不瞬的盯着洞口,艾伦得意的咳了一声,下巴又抬了起来,“那是隐匿法阵,是我们塞纳里奥议会的杰作!只要站在外面,就看不见洞里的情形!也听不见!” 喔? 我三步并作两步跳了出去,果然,从外面看,这儿就是一堆冻结在寒风中的凌乱山石。 “简直……”跟着我一起出来的达利安叹道,话还没说完,就狠狠的打了个喷嚏。 他已经把斗篷给了艾伦,此时,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深色棉衣,而且,他也没有用圣光魔法将自己包裹起来,所以,冻得直跳脚。 只一步,我们又跳回了暖和的山洞里。 “啊啊---啊--嚏!”达利安擦着发红的鼻子,“简直叹为观止。” 牛头人正拎起那一串我打来的野味与我们擦身而过,闻言,他朝我们憨厚的笑了,眼睛弯成了可爱的月牙。 他的笑容让我忍不住想起了拉扎鲁斯,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是不是在吃着豆子汤和肉干…… 他们会不会为我们着急呢? 他们会不会连夜来找我们? 如果这儿真的如同艾伦所说的那么危险,这可怎么办? 尤其是沙丽,她会吓得大哭吧? 那些想法让我不安的在山洞里转了起来。 如果他们遇到了危险,我就只能去救他们了,但愿那个黑巫师是个念不全咒文的口吃。 来回踱了几圈,我在洞里找了片软软的草甸坐下,“所以,你们在躲避什么?”我问对面心不在焉的生着篝火的艾伦。 意料之中,小精灵没理我,还白了我一眼。 恼火燃上了我的心头,“你最好赶紧说,不然,我就踢你的屁股,让你一辈子只能这样跪着。” “噢!”他又惊恐又愤怒的挪了挪膝盖,“你是不是个女孩!?” “快说!” 呼-- 红彤彤的火焰终于从柴火里蹿了来,在他的瞳仁里映出了两团热烈的火苗。 “……德鲁伊。”他扔下火石,愤愤的低声回答。 “德鲁伊?”达利安紧挨着我身旁坐下,疑惑的重复道,顺手还掏出了黑皮笔记本和魔法笔,“我记得你就是一位德鲁伊。” “我们不一样!”精灵大声否认,“他们是疯子!” “……疯子?” “……每当太阳落下,他们就像夏日里从腐尸里涌出的蛆虫那样,从森林深处涌出来,攻击他们见到的一切。” “噢……”我拧紧了眉头,“你是说,山包里的那个动物坟场就是它们的杰作?!” 艾伦瞥了我一眼,还是乖乖的回答道,“还不止那一处,我看见过他们疯狂的袭击那些动物……我想保护一只小熊,可他们撕掉了我半只耳朵。” “喔,你跨越大海来到这儿,就为了保护一只熊?” “当然不是,我父亲……我是说,我受到了月神艾露恩的指引!这儿需要我!” 我耸了耸肩膀。 在笔记本里划了一下,达利安问道,“那么……他们……那些疯掉的德鲁伊们是从哪儿来的?” “我不知道,但是,我能感觉道他们身上带着黑暗魔法的恶臭……我觉得他们可能是被某种魔法给弄疯的。” “黑魔法,”达利安在本子里画了个大大的圈,“那你见到过弄疯他们的人吗?我是说,你有没有见过什么魔法师之类的人,在这附近?” “我没有,但是,穆恩看见过。对不对?兄弟?” 闻言,拎着湿漉漉的兔肉走进山洞的牛头人晃了晃巨大的脑袋,附和似的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