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衣裳的手,“你身上太凉了---喔!其实,你更喜欢我抱着你,对不对?” 这个……这个花花公子! 我立刻裹紧了那件带着余温的斗篷,朝后跳了好几步,对他怒目而视。 那个动作让那名男孩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后,只见他微微抬起了右手,“无上的圣光啊……”低沉的咒文声让魔法世界蠢蠢欲动,很快,一层微弱的圣光如同流水一样从他抬起的掌心流出,蔓延到他全身,如一件外衣般将他严严实实的包裹了起来。 “那么,我们来看看这个。”他也朝一旁让了一步,这一次,我终于看清楚了,躺在石台上的,并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个石像,一个被黑剑贯穿的石像。 这玩意儿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无论是尸体,还是石像,被贯穿心脏永远都代表着死亡。 达利安用带着厚皮手套的手拂开了石台上薄薄的灰尘,那一刻,我瞧见那个了如同水晶的石台里居然嵌着点点金光,就如同夏夜的星海一样密集,璀璨。 “圣光啊……”我惊讶极了,忍不住摘下手套摸了摸那东西,触感居然是温热的,“这是什么东西呀?” “这是破魔精金,弥赛亚。”达利安回答。 “破魔精金?!就是地牢里的那种?!” “对。” “我怎么记得它应该冰冷无比?” “因为它吸收了魔法的能量。”说着,他抬头看了看洞穴的四周,顺着他的目光,我发现那些被我误以为是水晶的石头实际上都是破魔精金,它们在火把的光芒里不住的闪耀,闪的我的眼睛都花了。 “难怪在外面的时候,我们感受不到一丁点儿魔法气息,而这里,魔法世界里激荡无比。” “那么,法席恩,这个法阵到底是做什么的?”只听见达利安问道,“它是怎么来的?您又为什么带我们来这里?这儿和那些变成狼的人有什么关系?” 那一连串问题让我也回头去看那名农夫,他早已站了起来,也不知道达利安的问话触碰到了什么,竟然让他紧抿起了线条刚硬的嘴唇。他的瞳仁依旧精亮,可里面却清楚显示出有什么在激烈的交锋。 “怎么?您又不想说了?” “……小少爷,你向我保证过,你会维护我们的生命,对不对?”半晌,法席恩开口道,他的语调第一次变得如此郑重,巨大的拳头攥的紧紧的。 “只要您的心从未背叛圣光。” 法席恩看了看我们 ,半晌,才下定决心一般点了点头。 “我们的生活很贫困,少爷。”那是他的第一句话,他的声音本就低沉,这一刻,更显的黯然喑哑,“说一句该死的话,你的父亲,莫格莱尼领主或许是一位伟大的统帅,一位勇敢的战士,一位高尚的贵族,但他却不是一位合格的领主。也许他知道自己麾下的战士缺少多少铠甲与刀剑,但他却不知道自己的人民在冬季里因为没有柴火而被冻死。” 那些话让达利安的眉宇紧拧,“……这不可能,我听说父亲经常在冬季减免各个农庄的赋税。” “可我们在秋季就已经被掏空了,小少爷,”说着,法席恩长长的吐了口气,指了指石台,“我站着很累。” “您可以靠在那儿。” “你还真是个好人呢,少爷,不像其他的……”他侧身坐在了石台边沿,在他那灰黑色的斗篷下,一直在扫视他的我瞧见了他别在腰间的若隐若现的匕首,那玩意儿让我警惕起来。 “你带着那个,是想对付我们么?” 顺着我的手指,法席恩低头看了看,只听见他苦笑了声,随手解下了武器,丢在了几米开外,“这样满意么?小丫头?” 我盯着他的眼睛,在里面,我确实没看见什么明显的敌意。 “达利安?”我不由的抬头去看身旁的男孩,他朝我点了点头,随即,再次看向了那名农夫,“那么,我们继续说刚才的。” “刚才的……”法席恩叹了口气,脚尖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地上碾着,“刚才说道哪儿来着……哦,对了,冬天!你要知道,这儿可不是达尔松农场,也不是盖罗恩农场,这儿的土地比其他地方要贫瘠的多,我们一年四季都要忍饥挨饿,在冬天,我们根本没有多余铜币去买柴火。曾经一度,这周边的树木都被我们砍光了,可即使这样,农场里也年年会冻死人。说出来您大约都不会相信,皮埃尔,我们的管事,他也是个贵族,可是,他的大儿子就因为寒冷,而失去了右手的好几根手指。前年,我的左腿也差点被冻掉。直到去年,我在雪地里捡到了一个受伤的女魔法师……这见鬼的日子才到头。” “女魔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