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做了什么不利的事情?” “一个混蛋,当然会有很多让人恶心的手段!”看着他眼眸里聚集起来的笑意,我更加恼怒了,双拳嘭的砸在了实木桌上,“我不可能和他发生你想象的那些龌蹉事情!不可能!” “好吧,请先坐下,小姐。抱歉,我搜了您的行囊,”说着,他把的什么东西轻轻放在了桌上,“这瓶东西,我们管它叫做‘蓝色幽灵’,是一种用于严刑的毒-药,是法律严令禁止的东西,如果这是您的,我想您可能要在监狱里度过好几年。” 我的心脏微微一跳,立刻否认,“那瓶东西并不是我的!” “是从哪儿来的?是那个行事龌蹉的费尔南多.逐风吗?”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别人偷偷放在我的背包里的。” “您的话没有一点儿说服力。”阿尔弗雷德笑着说。 “你不是在调查蓝花楹街的事情吗?这些东西和它有什么关系?!” “不凑巧的是,我还负责着好些其他的东西。”他在笔记本上写了点什么,然后,继续问道,“您是怎么和那位费尔南多.逐风认识的?” “在……在新兵营。” “新兵营?”他抬头瞧了我一眼,语调变得严肃起来,“一个投机商人,出现在新兵营,并且招兵买马。不是你在说谎,就是洛丹伦出现了偌大的蛀虫。是哪位教官?伊森利恩?奥斯玛尔?还是‘黑影’?” 那的话让我的心脏砰砰开始乱跳,我忽然感到了紧张,我忽然发现,在一个谎言的背后,还需要编造无数的其他谎言才能自圆其说,而我,偏偏不那么擅长编造谎言。 “您不想说,”阿尔弗雷德交叉着双手,用锐利的目光直视着我,“伊森利恩大人,与奥尔玛尔大人在深夜之前已经开拔去了某个……某个不可说的地方,那么,我们可以从‘黑影’开始调查,对不对?只要调查,谁都会有‘黑料’……” “够了!”我恼怒的打断了他,“好吧,我承认,我刚才在一直撒谎,其实……” “我又该怎么确信您即将说的话会是实话?”他打断我,“在您说了那么多谎话之后?” 我张着嘴,怔住了。 询问室一下子变得死寂,半晌,只听见阿尔弗雷德轻笑了一声,“其实,这瓶药水是你的?” “不!怎么可……” “是‘黑影’的?” “不是!” “那就是费尔南多.逐风的。” “……不,不对。” “从您的话里不难听出,您挺厌恶费尔南多.逐风。” “……那也不能成为我栽赃的理由!” 那句话让阿尔弗雷德一愣,随后,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噢!我的天!我听到什么了?!你听见了没?头儿?!” “啊,一个多愚蠢的小妞。”一个嘶哑的嗓音响在了询问室的角落里,我立刻掉头看过去,只见一个身影正斜斜的靠在墙壁上。 圣光在上!那儿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小弥赛亚,你还真是可爱。‘那也不能成为我栽赃的理由!’对一个行事龌蹉的人,心怎么能这么软?”只听见阿尔弗雷德开口,突然之间,他的声音完全变了,从原本的低沉变得悦耳而年轻,只见他掀开了头盔,露出了那张英俊的脸庞,灰色的眼睛如同水晶一般在深色的刘海下闪闪发光。 “你,你是那个……那个萨里?!”我惊的站了起来,那么,墙角里的会是谁?! 蓦然转身,我看见那个人影已经缓缓的站直了,他不紧不慢的走到了昏暗的魔法灯光里,我一眼就看见了他发光的双眼和尖锐的耳朵。 费尔南多.逐风! “半人马小姐,你的谎话真是漏洞百出,让人听不下去。”他嘲弄的开口,“你的脑袋里塞着科多兽的粪便吗?可以从一场简单的询问中引火上身?” 我咬起了牙,“你们到底在干什么?!戏弄别人能让你们很有成就感吗?!” “只是想看看你对于突发状况有什么反应。”萨里微笑着回答,“但是,很明显,‘反应’很糟糕。小弥赛亚,你现在的处境可不太好。”他拍了拍面前的本子,“你现在可是涉嫌携带禁-药,要坐牢的。” “那并不是我的,你明明知道……” “我可不知道,”萨里立刻摆手,说着,他又望向了我身旁的费尔南多,“您知道些什么吗?头儿?” “我怎么可能知道?”见鬼的高等精灵哼笑一声,眯着双眼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我,“说起来,一个被丢进牢房的姑娘会遭遇什么?” 那句似曾相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