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温可好?”
说罢,女鬼竞然直接伸出她那冰凉的手覆盖到了温词的脸颊上。若是以直播间观众的视角观看这一幕,那颇有点儿百合偶像剧的感觉。一位圣洁安静的姑娘平躺,青丝铺在枕头上,灰蓝色的破旧薄被露出里面白色和绿色的混杂填充物,像是湖面荡漾的波纹状态,更为这位平躺的姑娘增添了几分水一般的柔美。
而另一位姑娘,身穿大红色衣裙,稍稍一扭身,便用自己的半个身体和宽大的衣裙覆盖到了平躺姑娘的身上。她的头发也没有绑起来,就这样随意的向下垂落,像是位平躺姑娘创造了一个帘子。红衣裙姑娘将双手放到了平躺姑娘的脸颊上,这个动作和捧着她的脸没有任何区别,分外亲昵。平躺姑娘脸上的红晕,和红衣裙姑娘苍白的双手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融合。“竟、竟有些好嗑?”
“我承认我是颜狗,这两个人长得怎么都这么好看?简直是势均力敌的长相!”
观众的激动传达不到比赛内部,温词此刻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你没有睡着,为什么不睁开眼看看我呢?”温词红色的脸颊代表着血运丰富,女鬼似乎能从中感受到一丝温暖,她的手在脸颊上来回抚摸,好像找到了好玩的玩具一样,爱不释手。但让女鬼出乎意料的是,她刚说完这句话,温词竟然就把眼睛睁开了。两双眼睛对视,一双眼睛处于召唤状态,无神而又空洞;一双眼睛是怨气太大造成的过分有神且通红。
就这样,两双眼睛的视线碰撞在了一起,距离太近,两人也只能看到对方的脸,甚至可以说只能看到对方的眼睛。
视线的交流接触有时候比语言还要有力。
就这样,两人靠着视线交流了三分钟,三分钟后,女鬼突然笑了起来,边笑眼睛还边滴血泪。
女鬼一直笑,越笑声音越大,身体抖动的幅度也越大,最后笑的腰疼,趴在了一旁,头又抵住了枕头。
女鬼躺下后没有动,不笑了,就这样侧着继续看温词。这时,温词又做了一个让女鬼意外的动作,她竟然也转了身,从平躺变成了侧躺,看了回去。
女鬼又笑了起来,不是刚刚那样夸张的笑,是灿烂的微笑。“你这牛郎好生有趣,竟然敢与我对视,真不怕我吃了你?”女鬼没想过得到温词的回应,可温词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给她意外之喜。温词真就开口回应她了。
“如果你能吃得掉我,那也不必一直困在这里了。是吧,织女?”女鬼懵了,“你、你…”
一时之间,女鬼震惊的都不会说话了。
温词终于也笑了,是心里一块大石头放下后的放松笑。她猜对了,眼前这个人真的是织女,而规则三也是假的,她可以和女鬼对话,女鬼不会因为她回应了就吃掉她。
女鬼眨眨眼睛,终于缓过神了,但此刻她莫名其妙有点儿生气。这股气来的非常突然,不过女鬼决定放纵自己,单方面和温词冷战。女鬼不说话,温词也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坐起身,把女鬼压在身下的被子抽了出来,并把这半边被子盖到了女鬼身上,做完这一切,她才再次躺下,边躺还边将被子拉高,高的完全能盖住她和女鬼的肩膀。“怎么我拆穿了你,你反而不说话了?难不成是不好意思询问我是怎么猜到的?”
女鬼冷哼一声,在温词的注视下,转了一个身,一转就是180度,从面对着温词,变成了背对着。不过,转过身之后,她也不忘记将被子再拉好。“刚刚我们对视的时候,我又偷偷用手摸了摸你的衣服。”第一次触摸的时候,温词不仅感觉到了凉,还感觉到了“空气感"。“空气感"是温词此刻才找到的一个形容词,刚刚在摸的时候,她真的无法形容这种感觉,只觉得像摸到了一阵风一样。手下的丝带是丝带样子,可没有布料的样子,就像是风做出来的丝带。这一点异常温词记在了心里,并在她们对视的过程中,温词偷偷运用控风的技能改变了一下丝带。
这根丝带还真被风吹散了一块。
温词立马得出结论,女鬼身上穿的并不是衣服,而是运用空气捏造出来的幻象。
那为什么女鬼要用空气做一件衣服呢?是不是代表她其实并没有穿衣服?这两个问题若是出现在其他副本世界中,温词还真的很难以此猜出来女鬼的身份。可,这个副本是牛郎织女的副本。牛郎织女牵扯上关系就是靠的一件衣服。
织女下凡后在河中洗澡,牛郎拿走了织女的衣服,从此两个人有了交集,命运轨迹发生了碰撞。
问题结合故事,温词很快猜出来了女鬼的身份,她就是织女。织女被困在牛郎的床底下,不摆放鞋子她连上床都无法上,结合原著故事中发生的事情,很明显就能推导出来女鬼其实是打不过牛郎的。她在被牛郎控制着。
温词的身份就是牛郎,那在女鬼这里,她就是有优势、占据上风的一方。所以她无需害怕女鬼,也不用担心与女鬼说话后女鬼会伤害到她。这条规则这样就算通了,验证为假。
女鬼听完温词的分析,叹了一口气,然后又转了回来。这一次女鬼没有笑,可她血红的眼睛中还是流出来了血红的泪珠。“你为什么要给我盖被子?“织女的表情很严肃,配上血泪,非常恐怖。可温词不害怕,笑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