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光洁的大腿因为跪坐的动作显得愈加丰腴,腰间的蕾丝细带若隐若现。她不敢耽搁,将睡衣也脱了下来,堆在一旁,戴上了那个猫耳朵,又在颈间缠上了那根铃铛领带。
幸好桌下空间够大,牧听语跪坐下来,微低下头就正正好,双手撑在腿侧。做好所有准备,她深吸一口气,静静等着刑泽进门。他晚饭后一般都会在书房呆一会儿,处理一些剩下的工作,或者开个会。这时牧听语会在一旁的秋千躺椅上看看剧或者看看书,或者拿一个小画板,躺在长绒地毯上写写画画。
唯独这个桌子底下,她还没有呆过。
双臂微微发酸,她等了十几分钟,刑泽还没有上楼来,不知道那人在楼下干什么。
她都没在楼下,他在楼下呆这么久干什么。腿都跪累了。
牧听语在有限的空间里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伸手勾了勾颈间的蕾丝边,想给它调整一下位置。
这时门轻微响了一声,似是有人开门进来了。她吓了一跳,手指一用力,勾得蕾丝边一弹,啪一下打在她的皮肤上,铃铛清脆的响声在安静房间里兀然响起。
牧听语整个人都呆住了。
门边脚步声明显顿了一下,然后传来门被关上的声音。牧听语惨不忍睹地闭上眼睛,往里面缩了缩。出师未捷…她是不是天生就干不了惊喜这种事…祈祷来人没听见铃铛的声音还是有点太异想天开了,她大脑一片空白,心脏砰砰直跳,似乎要透过皮肤和那层几乎透明的布料冲出胸膛,响彻云霄。脚步声渐渐靠近,然后在桌边停下了。
屋内安静了下来。
不管是被发现也好,被戳穿也好,牧听语都已经做好准备了,但那人站在那静了将近一分钟,依旧没动静。
她无比肯定站在桌边的就是刑泽,而他也肯定已经听到了那个铃铛声,但他就是没有动静。
牧听语的腿都跪酸了,心里的羞涩也被疑惑占据。怎么回事?
突然,桌边的脚步声又响起,却不是往这边靠近,而是往门口走去。门被打开,又被关上,屋内再次陷入了安静。?‖
牧听语呆滞了,迷茫了,百思不得其解了。不是,他怎么走了?
难道他真的没有听到铃铛声吗?那他为什么要在桌子旁边站这么久?她内心心纠结了半响,终于还是抵不过好奇心。她双手撑在地面上,细腰塌下,低下头免得耳朵撞到桌沿,慢慢钻出桌底。蓦地,一声轻笑响起。
牧听语整个人一僵,下意识朝声音发出来的方向看去。刑泽抱着双臂靠在桌边,唇边带着淡淡的笑意,一双黑眸里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光,看起来甚至有些危险。
?‖
他根本没有走!!!!
牧听语大脑一片空白,都忘记了反应。
刑泽将眼前的画面尽收眼底,眸色愈发浓郁,淡着嗓音开口:“小猫。牧听语不受控制一抖,红晕瞬间从脸颊上蔓延到脖子上。她的心跳急速飙升,察觉到刑泽的目光从头到脚将她扫了一遍,落下的地方都开始滚烫起来。“你、你怎么在这里,你刚刚不是开门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
刑泽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语气出乎寻常平静:“想看看你要给我个什么惊喜。”
他缓缓上前,捉住她的腕骨摩挲,然后顺着小臂上滑,一用力,将她从桌底下捉了出来。
牧听语根本没法反抗,身上若有似无的布料是她现在最薄弱的地方,只得被摁着,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肌肤紧贴着他的裤子布料,温度不断传递过来。牧听语微微回避着他炙热的目光,小声问:“那你有被惊喜到吗?”刑泽的手搭在她的腰窝上,一下又一下抚摸,带着不容抵御的力道:“惊喜。”
牧听语被他的举动弄得全身发软,情不自禁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刑泽面上没什么表情,眼里却隐隐跳蹿着光:“小猫,可爱成这样,要从我这里讨什么好处?”
牧听语整个人因为羞耻都变成了瓷粉色,心一横,手指向下点了点。“我、我想吃这个。”
灯光明亮,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味道。淡黄的灯光落下,照在女孩纤细优美的肩颈上,背后的蕾丝花纹美丽繁复,肩胛骨像蝴蝶振翅一样微微颤抖着。
刑泽微微仰头,靠在椅子上,手低垂在腿根处,大拇指一下下抚摸着女孩白皙的脸颊,带着疼惜的味道。
他克制地呼吸,微阖着眼,眼眸中黑雾弥漫,动作却无比纵容,任由着某只贪吃的小猫在那胡闹。
眼前的场景是他梦中都不曾出现过的,简直令人血脉债张,有着极大的视觉冲击力。整个书房内的温度陡然升高,失控和情欲混杂在一起,蒸腾出一片水汽。
刑泽深吸一口气,轻抚女孩微红的眼睑,手顺着她的动作起伏,声音很哑:″馋嘴小猫。”
小猫没法说话。
书房里一片昏暗,只剩门口的落地灯亮着,微弱的光源渗透到了沙发处。两只毛茸茸的猫耳早已经掉落到了地毯上,本来戴着它的人却无暇顾及,也没有空将它重新戴回到脑袋上。
两只细白弓起的手全都紧紧抓挠着沙发的绒布,看上去忍受着极大的折磨和欢愉。
那条本来被藏在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