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要忍,那就是真要忍,不是开玩笑的。除非牧听语主动去招惹他,不然他肯定会说到做到,什么都不做,搂着她睡一整晚。
刑泽洗了个手出来,见牧听语躺在床上对他伸出了双臂。“抱抱。”
他唇角一弯,从另一侧上了床,伸手把她搂进了怀里。牧听语把他的手抓住,点了点他空空如也的无名指。“那你呢,你的章呢,"她问,“你怎么不戴呀。”刑泽无奈地笑着:“哪有人给自己买戒指的。”“那人家那个都是对戒啊,你怎么能没有呢。"牧听语眼尾微微上扬,看着他,“不睡了,走,现在去开普敦给你买戒指去。”.…"刑泽哭笑不得,“明天睡醒再去,今天太晚了。”牧听语看着他,慢慢"嗯"了一声,又说:“你都给我盖章了,我也得给你盖一个才行。”
“好,“刑泽看着她,纵容地摸了摸她的脸,“乖乖睡觉,明天陪你去。”“不用,"牧听语仰着头看他,“现在就能盖。”刑泽意外地扬起眉,刚想问你哪来的戒指,就见牧听语拿起了他的手,贴在了脸颊边。
紧接着,她看着他,慢慢把他的无名指抵在唇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刑泽瞳孔一缩。
她的眼尾狭长勾人,睫毛像鸦羽一样乌黑,此刻轻轻颤动着。他愣怔地看着眼前这副场景,喉结不受控制地一滚。突然,他的无名指上传来痛感。
一一牧听语在他的手指根部一咬,留下了一圈牙印。再次拿出来的时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柔软的舌头极为不舍地在他的指腹上勾了一下。
刑泽只感觉全身上下的气血都往脑门上冲,太阳穴突突直跳。偏偏女孩还不知死活地把他的手指抵在亮晶晶的嘴唇上,看着他笑。“看,盖好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