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溅就溅。”
..“刑泽笑了起来,亲了亲她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小无赖。”事实证明,抱着她也是可以做的。
十几分钟后,铺着精致桌布、摆着新鲜花束的餐桌上,热腾腾的玉米粥、煎蛋卷和香肠、三明治、水果沙拉摆得满满当当。牧听语用叉子叉起蛋卷塞进嘴里,眯着眼睛嚼了嚼。“好吃吗?”
她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口玉米粥。
刑泽问:“你之前都在哪吃早餐?”
“不经常吃。"牧听语头也不抬地回答,“有时候起来迟了就不吃,或者去街边的小摊上买一点吐司。”
刑泽摸了摸她的脑袋,没有说话。
牧听语睨他一眼:“干嘛,这就是我们年轻人的作息,不吃早饭不是挺正常的吗?你这种奔三的人能理解吗?”
刑泽…”
他无奈道:“还生气呢?”
牧听语埋头塞了口香肠,不搭理他。
刑泽有些头疼地跟她解释:“之前不告诉你叔叔阿姨的事,是不想你难过,后面…后面我真忘了。”
牧听语完全没有因为这个在生气,只是找个由头占回上风罢了,义愤填膺地指责道:“这怎么能忘!要不是那天在中天楼下碰到江律,他顺口跟我提了一嘴,我都不知道要被你瞒到什么时候!”
“对不起宝宝。”他诚恳地道歉,“我就是不想看到你难过。”牧听语才不听他说了什么,发泄着自己被折腾了一整晚的满腔怨气:“你不但瞒着我,还忙到不着家,天天连个人影都没有,我自己一个人出去旅游怎公了?”
她在桌底下踹了他一脚,“怎么了!怎么了!”他们之间一直是床上刑泽说了算、床下牧听语说了算的模式,所以此时此刻男人丝毫讨不了好,只能软了声音哄人。“宝宝,我会很担心你。“刑泽低眉顺眼道,“如果你在国内旅游,我不会这么担心。”
“我不是每天给你发消息了吗?而且难道你就没找人跟着我吗?”刑泽说:“国外还是很危险的。”
牧听语“哼"了一声,总算是安安分分地吃起了饭。她解决掉了里面塞着满满当当培根香肠煎蛋和生菜的三明治,咬着勺子喝了口粥,眼睛一瞟对面。
男人见她看过来,柔声问:“接下来想一直在这里玩吗?还是去别的地方转转?”
牧听语抬起头来:“你真的,把工作都处理完了?”“嗯,"刑泽捏着她的手指头,轻轻地揉搓着,“至少两个月内,我可以一直陪着你。”
两个月,他之前忙成这样,现在一下子能空出两个月的时间.……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加班加点做完的。
她咬了咬嘴唇,看着他面上略带憔悴,垂着眼任劳任怨地帮她拌着蔬菜沙拉的样子,心里酸酸胀胀的。
她把勺子一放,伸出双臂:“抱抱。”
刑泽扬起眉,纵容地把她抱到腿上,低头亲昵地蹭她的额角:“不生气了?”
“………她小声嘟囔道,“没生气。”
“嗯,“刑泽看着她笑,“那就是在和我'作',是不是?”牧听语没想到他把自己的话记得这么仔细,难为情地伸出手指弹他:“作’你怎么了一一”
“没怎么。"刑泽捉住她的手亲了亲,“你是要折腾我一辈子的,我知道。”牧听语耳根都红了。
偏偏男人还不放过她,轻笑着跟她说:“喜欢你′作′我,别人还没这待遇呢,是不是?”
“干嘛呀……“牧听语脸颊绯红一片,“还吃不吃饭…”晨光熹微中,男人的眉眼柔和得不像话,就这么全心全意地看着她,眼中澄澈透明。
桌上的鲜花还沾着清晨的露水,与早餐的香气混合在一起,散发着无与伦比的芬芳。淡金色的光照在他的脸颊上,连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他整个人者都浸在了温暖之中。
而此时此刻,牧听语就坐在温暖的怀中。
她仰头看着他,心想。
他好像真的已经渐渐放下那些难过的、不愿提起的过往,不再焦虑不安了。不再沉默寡言、会试着和她表达自己的情绪和想法、学着放她去夫.…或者说,陪在她身边,和她一起飞。
吃完早餐之后,刑泽简单收拾了一下,去洗了个澡,然后抱着牧听语又睡了一觉。
几乎一夜没睡,两个人都累坏了,在柔和的日光中也睡得格外沉,睡过了午饭的点,直到下午四点才醒来。
牧听语迷迷糊糊地起来,又被摁着涂了点药膏,然后钻进卫生间洗漱。十分钟后,她神清气爽地推开卫生间的门,朝坐在餐桌旁的男人喊:“我饿啦!”
刑泽手里举着一张纸,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去换个衣服吧,我们出去吃。”
牧听语走过去,好奇地问:“你在看什么呢?”刑泽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情书。”
“情书?"牧听语迷茫道,“哪来的情……”“‖‖″
她大惊失色,连忙伸手去抢,却被男人手一扬躲过。…你干嘛!干什么看这个!”
牧听语羞耻得不行,耳朵都红了,往他身上一爬,捂住了他的眼睛。刑泽搂着她的腰,手上的纸哗哗作响:“我看看别人都是怎么给你写情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