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喱,散发着豆蔻和桂皮的芬芳香气;开普敦生蚝、清蒸海鲈鱼、碳烤大龙虾等陆续而上,还有牧听语最喜欢的虾。对虾个头硕大,虾壳被煎得微微酥脆,染上了红亮的油光,酱汁浓郁,蒜香与辣椒混合,又带着柠檬汁的明亮酸度,虾肉的鲜甜与酱汁完美融合。牧听语吃得头都抬不起来,差点没噎住。
刑泽给她递过来一个高脚杯,她喝了一口,然后有些惊奇地抬起脑袋。“酒?”
“嗯,"刑泽看着她笑道,“南非白葡萄酒,冰镇的,比较解腻。”她有些好奇地又喝了一口,稍微带一点点酸,酒味不是特别浓。“度数高吗?”
刑泽说:“不高。”
于是她又喝了一口。
最后她吃得几乎走不动道,被刑泽牵着出门的时候,面上酡红一片。“有一点点晕·.…
她伸着手,勾了勾刑泽的小拇指。
刑泽揽过她,避开了迎面走来的一群人,低下头说:“嗯,那走一走,吹一吹海风。”
于是他们沿着海边游步道往前走,正好是往民宿的方向去。海风吹拂,夕阳正沉到一半,近处的海面像是熔化的金子,远处则晕染开层层叠叠的粉紫与橘红,如同打翻的颜料盘。牧听语有些兴奋地拿出手机拍照,又靠在栏杆上看着自己身旁这个长途跋涉、跨越万里来到她身边的男人,非常甜地亲了他好几下。她欢呼雀跃着,沿着道路溜溜达达,扯着男人看岩石上被游客写下的各种文字,摸摸道路两旁的树,嘴里叽叽喳喳个不停,几乎闹了一路才消停下来。最后靠在民宿旁的一根路灯下,扶了扶脑袋。“怎么了?”
刑泽揽着她的腰,带着她继续往前走。
她眯着眼睛笑,双手闹腾地挂在他的脖子上,语气甜甜的:“有一点累~“肚子还饱吗?”
牧听语摸了摸肚子:“好一点了。”
刑泽"嗯”了一声,“要不要抱着你走?”“不用啦,我自己可以呀,"牧听语松开他,往前噔噔走了几步,站在民宿门口的路灯下冲他笑,“你看,是不是一条直线!”刑泽看着她脚步歪歪扭扭的样子,笑着说:“是。”牧听语看着他走近,突然嘟囔道,“你不要笑啦…笑起来太好看了,很犯….…
刑泽垂下眼看她,神色柔和:“不喜欢?”“……“牧听语诚实地说,“喜欢。”
“有多喜欢?”
恩……“牧听语冥思苦想了一会儿,“特别喜欢,我真是第一次看你这么笑元.…
她伸出手,爱不释手地摸了摸他的脸。
刑泽亲了亲她,从她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民宿的门。牧听语跟在他身后进了门,伸手摸索着要去开灯,却被搂住了腰,带了过去。
随即"咔哒”一声,门被关上落了锁。
.…咦?”
牧听语趴在他的胸膛上,有些迷茫地抬起眼睛:“为什么不开灯呀?”刑泽没回答她,只是伸手抱起了她,往前走去。周围一片漆黑,牧听语眼前模模糊糊的,酒意熏染了整个意识,只能依稀辩认出那是卧室的方向。
她静了一会儿,说:“我们要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了吗?”她喝多了之后讲话变得异常直白与坦然,刑泽唇角一弯,亲了亲她仍带着甜香酒意的唇,把她放在了柔软的床上,然后俯身下来。下午洗完澡,她换上了一条长裙,此时被撩开,裙摆搭在了腰上。牧听语勾着他的脖子,敏感地"唔"了一声,思绪不太清醒。她睁着迷迷蒙蒙的双眼,看着刑泽脸上沉静的表情,用手指推了推他的嘴角:“你怎么不笑了呀?”
刑泽没有回答她。
没一会儿,她就有些难耐地仰起脑袋,忍着嘴边就要溢出的声音,想说一些话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对、对了..你不是要给我做饭吗?为什么今天晚上又是去外面吃呀?”她被弄得哆嗦了一下,却还是坚持说完,“我定的民宿很大.……有一个厨房可以用..……”
“你怎么不说话.…….”
很快她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刑泽紧紧握着她的腿根,过了很久才抬起脑袋,乌黑的眉眼间都沾了一些水汽。
窗户只拉上了纱帘,莹白的月光轻柔地散漏进来,照在了床沿。他垂下眼,看着眼前这副令人血脉愤张的场景,眼底情绪浓重,哑声道。“一一别急,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