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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翔(3 / 5)

个男人简直是亲亲怪。

牧听语仰起头,被亲得忍不住揪他的衬衫领子。好在没过多久,男人就放开了她,轻拍她的腰:“走吧,回家。”牧听语有些迷蒙地问:“你工作完啦?这么快?”刑泽看了一眼桌上散着的纸,“嗯"了一声。回了家之后,刑泽先上楼去洗澡,牧听语溜达到厨房,打开冰箱门,拿了个葡挞啃着。

感觉冰过了之后也挺好吃,像冰淇淋一样。跟刚出炉时相比各有各的滋味。她啃完一个,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又从冰箱里拿出来一个。葡挞外皮很酥,即使用手接着也不断有酥皮碎往下掉,她吃得手忙脚乱的,连忙把最后一点塞进嘴里,跑去扯了张餐巾纸,蹲在地上想把残渣捡一下。“宝宝,来洗澡。"刑泽的声音响起来。

“等、等下!”

牧听语应了一声,继续埋头苦捡,那点渣渣被她越捏越碎,都变成了粉末。脚步声靠近,刑泽走过来。

“在干什么?”

他看了一眼,马上明白了,“明天让佣人收拾。”“不要。"牧听语想也不想地拒绝,“马上就能捡起来了!”她哒哒跑进厨房,把纸巾沾湿,再蹲下去擦擦,这回终于把事故现场清理完毕了。

“哎,早该想到这个办法的……”

她一边感叹,一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好啦,去洗澡你笑什么?”

刑泽抱着双臂靠在一旁,眼带笑意地看着她。“没什么,”他站直身子,“走吧。”

他走了几步,却没有听见有脚步声跟上来,回头见牧听语正站在原地看他。“怎么了?“他又走回去,“累了?抱你上去好不好?”牧听语往前,埋进了他的浴袍里,用脑袋拱了拱。刑泽低头看着自己被蹭开一片的领口,语气有些无奈:“干什么呢?”牧听语闷闷的声音响了起来。

“刑泽,你、你今天吃饭的时候说..….”“嗯?”

怀里的人犹豫了几秒,小声问他:你说……暂时没有那个打算.…是真的吗?”

刑泽一愣,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没忍住唇角一弯。他伸手环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的脑袋上,回答她。“假的。”

“哎?”

牧听语仰起脑袋看他,“那你为什……”

刑泽睨着她脸上惊讶的表情,淡然道:“我记得某人不是说一一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不是?”

牧听语不敢置信,“一一这你都听到了?!”刑泽笑了一声,轻弹她的额头,然后伸手将她抱了起来,往楼梯口走。牧听语连忙扒住他的肩膀,解释道:“等等,我没有别的意思啊,我就是“嗯,"刑泽一拍她的屁股,“我知道,你就是不想负责任。”听到这句话,牧听语简直觉得自己冤极了,怕他又多想,急得低头去捏他的脸:“我哪有.…”

话音突然顿住。

一一刑泽眼中一片柔和,带着淡淡的笑意,就这么看着她。楼梯上的琉璃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楼下关了灯一片昏暗,只有这一方小空间,温暖得像人间四月。

在黑暗中,所有缠绕狰狞的藤蔓都会无限滋生,最终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埋藏在其中的心无处容身、暗无天日。而某一天,外面突然传来了敲击的声音。自此藤蔓簌簌剥落,阳光从缝隙照射进来。他想抬起手遮住阳光,却碰到了一片柔软的羽毛。爱护一只小鸟,就是要付出比寻常多上一百倍的耐心。给她温暖舒适的港湾、一片供她自由飞翔的蓝天,还要做好她随时都会离开的准备。“一张证而已,想或不想都由你决定。”

他看着灯下的女孩,淡笑着说。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你可以慢慢、仔细地考虑。”九月,艳阳高照。

杭城依旧炎热,丝毫没有降温的趋势。道路两旁的绿叶都被晒得无精打采,低低垂落下来。

偏僻城郊,一座灰色建筑方方正正、毫无修饰地立在地面上,围墙极高,墙上还拉着铁丝网,冷冷地映着天光。门口的巨大柱石上,“南郊监狱"四个字因风吹雨打已经变得有些斑驳。

一个穿着裙子的姑娘从大楼走出来,对着帮她打开铁门的警卫笑了笑,礼貌道谢:“辛苦啦。”

警卫看她眼睛红红,难得动了恻隐之心,劝了一句:“小姑娘别难过,进去的人只要愿意在里面好好改造,出来了都能重新做人。”姑娘闻言,冲他笑得眼睛弯弯:“谢谢你,不过她出不来了。”警卫愣了一下,目光中顿时多了一些同情。这是杭城条件最差的一座监狱,关的都是那种没人打点的罪犯,而进来又出不去了的,无非就是那些无期的了。

这姑娘年纪轻轻,多半是来看亲人的,摊上这么个事也是造孽。他绞尽脑汁安慰道:“那个,没事儿,这个监狱里不说条件怎么样,但肯定是饿不死的,你放心吧。”

“那就好。”

姑娘像是被他安慰到了,仰头看了一眼太阳,喃喃道。“那她可一定要,把牢坐完再死……”

她说完,又笑了一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徒留门卫站在原地一脸迷茫。这话说的,怎么不像是亲人,而像是仇人啊?“宝宝,你在机场?”

男人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对,刚准备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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