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特别喜欢你!我想每天都能看见你,每天和你抱抱,我特别特别离不开你!”
遥想几十天前,她还在跟韶月说“过得不开心就把他瑞了”,现在倒是自己急迫地想要付出承诺。
可见感情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或者说,刑泽给了她可以给出承诺的底气。于是她牢牢地跨坐在他身上,一手指着他,有恃无恐地说:“短时间内,我应该是死不了了,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离开你这个问题,知道了吗?”刑泽直直地盯着她,胸膛不断起伏着。
他几乎是颤抖着,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不受控地用力着。掌心内滚烫的温度不断传递过来,顺着皮肤和血管渗入了体内,像是在一片贫瘠的土地上开出了心血浇灌而生的花,阳光从暗日的裂缝中照射进来,烘烤出一片温暖的馨香。
他眼眶慢慢泛红,沙哑地问:“一一你是说,除非你死了,否则不会离开我吗?”
牧听语想了一下,在他近乎有些祈求的目光中点了点头。“对,除非我死了。”
“我觉得我身体很健康,活到一百岁是没什么问题的,所以你做好准备吧,我可能要折腾你一辈子了,要是我以后朝你作天作地,你可不..…她不停叭叭的话音突然停住了。
刑泽一把摁住了她的脑袋,重重地亲吻她。“等下……”
牧听语好不容易推开他,急促地喘了口气。“接下来还有很多时间可以亲,你不用这样一口气把我亲死...你.'她话都没说完,就又被紧紧搂住了。
力道很大,像是要把她揉进血肉里。
她又被迫仰起了脑袋,承受着他激烈的亲吻。突然“啪嗒"一声,有什么掉在了她的裙子上。她艰难地分出神,伸手摸了摸,是有点湿润的触感。她大脑宕机了几秒,顿时大惊失色,连忙使劲推开他。果不其然,刑泽的眼眶一片通红。
她心疼不已地摸了摸他的脸:“哎呀,哭、哭什…”刑泽不说话,只是红着一双眼,直直地盯着她。靠,不行啊,这杀伤力太大了………
她不顾心上中的这一箭,焦急地给他擦了擦眼泪。“这么感动吗..我说得太煽情了?....还好吧...哎我还真没见过你哭,好难得.…“她嘴里乱七八糟地说着话,有意要逗他,“你再哭我拿手机拍你了啊第一次为我哭是不是?我记录一下…….”
刑泽忍无可忍地堵住了她的嘴。
直到再一次唇舌分开的时候,他眼角的红已经退得干干净净一丝不剩了。牧听语·…….”
其实偶尔哭一下也挺好的?...刚刚就应该拍一张来着的,可惜了..刑泽与她鼻尖相抵,眼神沉沉的,与之前没两样。可牧听语却觉得他像是重新被坚硬的外壳包裹住了,刚刚的脆弱一闪而过,重新被掩埋在了最底下。
她眨了眨眼,撑起身子往前坐了一些:“你再哭一个我看看?”刑泽”
她想了想,觉得也不太可能,于是又往前坐了坐,重新端出了刚刚那副审问的架势。
“一一怎么又变成我主动了?我刚刚不是教你,要主动说出自己的想法吗?"“我又不是没有档期,我有空听你说。来,还有什么瞒着我的?通通从实招来。”
刑泽搂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整个人包裹了起来。“你说话呀?抱我干什么。”
“没有了,"刑泽舒了口气,亲昵地抵上她的额头,跟她保证,“以后我在想什么,全都说给你听。”
牧听语还是有点不太满意:“那现在呢?现在你在想什么,总得和我说吧?”
“比如,你听完我的话,有没有更相信我一些?我们的感情有没有更牢固了?”
“或者,你有没有感觉更有安全感了?不会觉得我随时随地要跑路了吧?”牧听语掰着手指头举例子,然后戳了戳他的脸,“快说快说!”刑泽喉结一滚,脸上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她没注意到,只感觉自己比教小朋友说话还要期待,迫不及待想要验收自己的调教成果,于是急得直往前凑。
一一然后猝不及防地僵住了。
男人被她压着,看上去并不太端庄。
刚刚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交流上面,根本忘记了这回事。她僵着腿,缓缓垂下了眼。
“一一审问结束了吗?小长官?”
刑泽无奈地吻了吻她,意有所指道。
“现在可以管管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