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小姐,…“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牧听语表情认真,“你相信我呀。”“哦当然,如果是真的不能说,那就算啦。”小敏表情都皱在了一起:“倒也没有这个规知.…就是大家都会尽量避免谈论到夫人的事,因为先生和少爷都不喜欢……”“为什么呀?”
“恩."她想了一下,“我也不太清楚,夫人去世的时候我还很小,只是听说她身体一直不太好,后来就因病去世了。先生和少爷的关系也因为这件事变得越来越不好,我记事之后就没怎么见他们说过话了,即使在说话也是少爷在挨骂,后来…少爷也不怎么回家了。”
牧听语张了张嘴。
刑泽这家庭情况,听上去也挺恶劣的啊。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诚不欺人。
小敏告诉她,自己就知道这么多,更详细的可能要问年纪大一些的佣人才知道了。
于是她冲小敏道了谢,再次诚恳地表示想帮她一起干活,结果被她毅然决然地请回了屋内。
可还没走几步,她又听见门口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她以为是刑泽回来了,又折返回去,从门口探出脑袋。铁门外停了一辆红色的轿跑。不是刑泽,车上下来的人是……“一一恩姐?”
她一脸惊讶。
刑恩一眼就看到了她,靠在车上,笑着冲她打招呼。“哟,小听语,上午好呀,要不要跟姐姐去吃大餐?”刑恩千里迢迢开车来,把一脸茫然的牧听语带进了城里。牧听语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订的餐厅--也有可能根本不用订,开了两个小时的车,带着她来到一座高楼大厦的顶层,在一家四周全是玻璃能够俯瞰景色的私厨餐厅吃了饭,然后又带着她来到平江区,在中天集团楼下的一家咖啡馆坐下了。
“这里的芝士蛋糕味道还不错,"刑恩靠在舒适的沙发椅上,笑着说,“尝尝?”
牧听语到现在都还有些晕乎,拿起小叉子叉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嗯,"她眯起眼睛,“好香,好好吃。”“是吧?“刑恩支着头,笑眯眯的,“还有葡挞在烤,等下才能出炉。葡挞就要现烤才好吃。”
牧听语把嘴里绵密的蛋糕咽下,赶紧说:“太多啦,桌上还有呢。”素雅的米色餐布上还摆着好几道精致无比的甜点,还没来得及开动。“多吃点,你午饭都没怎么吃。”
“恩姐,"牧听语无奈地喊她,“我刚刚吃完早饭就被你带出来啦,感觉都没怎么消化呢。真的吃不下这么多。”
“甜品和主餐又不是一个胃。“刑恩冲她眨眨眼睛,“而且吃甜品的话,心情会不会变得好一些?”
牧听语突然意识到什么,抬起头看她。
刑恩朝她勾着红唇。
“姐姐我受人之托呐,任务当然得完成。不过我也很想带你出来玩就是了。”
牧听语下意识看了眼手机,有些犹豫地问:“刑泽他很忙吗?”她早上出门的时候就给他发过消息,可他到现在都还没回复。刑恩含笑道:“哎呀,出门还和他报备呀,小听语这么乖?”牧听语耳根一红,"没.….不和他说,到时候他又要生气啦。”她说完,又感觉不太好。听起来像是在告状一样,这可是人家的姐姐呢…没想到刑恩说:“你别管他,他就这副死样子,哪敢真和你生气。”牧听语默默腹诽。
他哪里不敢?他生气起来可吓人了。
“他啊,最看不得你不高兴了,这不,忙着院里的事情还要求我带你出来散心么?”
“……“牧听语微红着脸问,“他真的很忙吗?”“还行吧,不过前段时间都忙到挺晚就是了,院里事情还蛮多的。“刑恩想了想,“而且今天老头又打电话跟他吵架,他现在应该挺头疼的。”牧听语一怔,反应了两秒:“刑泽爸爸吗?”“是啊,“刑恩用手指轻敲着脸颊,看上去有些无奈,“老头听说他这段时间缺勤了几天,直接一个电话就过去了。这俩男的,说不了一句话就要吵架。”牧听语听完,迟疑了一下:"…他和他爸爸,关系很不好吗?”“何止啊?“刑恩笑了起来,“他们就差没打起来了,家里天天跟打仗一样的,那叫个水深火热。”
牧听语咂舌。
“没事啦,他们关系不好归他们的,你别担心。“刑恩安慰她,“阿泽不会让你面对这些压力的。他是不是没告诉过你这些?”牧听语咬了咬嘴唇,“是啊,他什么都不跟我说的。”“正常,父子俩一个性格,都喜欢闷着不说话。”牧听语慢慢点了点头,又叉了一块小蛋糕放进嘴里。刑恩看着她有些失落的样子,主动开口道:“你们这两天闹什么矛盾了?”“也、也不算闹矛盾吧。"牧听语挠了挠脸颊,“就,稍微有一点小误会。刑恩笑了起来,“跟姐姐说说?”
咖啡馆里人不多,音乐也很舒缓,是个很让人觉得放松的环境。牧听语双手支在桌边,犹豫了一下,慢慢开口。“…我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谈恋爱都是怎么样的。”“他..…总喜欢管着我,让我遵循他的想法做事,不喜欢我和异性接触,控制欲很强,总是…总是不跟我商量就擅自替我做决定.……”她低着头,扣着自己的手指,“可我不太喜欢这样。”说完又抬起眼看向刑恩,见她不说话,连忙补充道:“但是都还好啦,只是小误会,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