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语说话。”
“恩姐你这的茶好喝啊,来你这偷会儿闲,回局里就只能喝速溶咖啡了。”段城放下茶杯,闲散地往沙发上一靠,“哦对了,正好牧小姐也在,林雨兰的那个案子已经交上去了,就是人在拘留所,闹着要见牧小姐一面。”段城将目光投了过来,询问着牧听语的意见,可她还没开口,一旁刑泽就替她回答了:“不见。”
牧听语不管他,问段城,“她有没有说是什么事?”段城笑了起来:“无非就是争取谅解什么的呗,不过到了这个程度了,也管不了什么用了.…”
牧听语好奇道:“所以她到底犯了什么事呀,问了刑泽半天他都不说。段城眉一挑。
“不用见,”刑泽开口,神色淡淡地看着她,“见了之后可能会影响开庭。”“啊?会吗?"牧听语迟疑地问。
当然不会。段城看着刑泽的表情,心知肚明地喝了口茶,朝牧听语一点头。于是牧听语就把那句"如果没什么影响的话也可以见一见”给咽了下去。其实她还挺想去落井下石一下的,这样的话还是等以后探监的时候再说吧。陈嘉东在一旁插嘴:“你放宽心,这事儿妥得不能再妥了。”牧听语被刑恩搂着,脸上白白净净的,身上穿着刑泽喊人送来的白T恤和宽松裤子,像个未出社会的大学生。
她黑白分明的眼睛往陈嘉东那一看,问道:“陈律,那我那天来找你的时候,其实你已经认识我了?”
陈嘉东……”
他插什么嘴。
“是啊,当时就想和你开个玩笑来着,你的案子都是我一手操办的呢。“他悻悻地说道,“要不是看在那瓶酒的面子上,我才不做这吃力不讨好的·…..“酒没了。“刑泽在一旁说。
“″
陈嘉东愤愤不平地说道,“你别耍赖啊!我录音了的,我真的录音了的!刑泽嗤笑一声:“那你解释一下,那个满城乱传的未婚妻谣言是怎么回事?”
陈嘉东…
“什么未婚妻?"牧听语好奇问道。
段城回答她:“嘉东从来不带女伴出席的,你是第一个,被媒体拍了照片。”
一一他看热闹不嫌事大,把标题抑扬顿挫地重复了一遍:“陈氏少爷携女伴出席,疑似内定未婚妻,婚期将近',怎么样,这标题是不是起得挺有水准?"陈嘉东忍气吞声道:…草。你别说了。”
刑恩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家弟弟脸上极为不爽的神色,没忍住笑了起来。“走什么神呢?”
两人洗漱完,刑泽靠在床头,把牧听语搂在怀里,亲了亲她。“没什么,"牧听语勾着他的脖子,喃喃道,“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哪里不真实?”
牧听语仰着脸看他,说:“哪里都不真实。”她伸手扯了扯男人的脸,“你不会也是假的吧,其实这都是我做的一场梦?”
刑泽的眼睛在昏黄的床头灯中看起来雾蒙蒙的,他低笑一声:“又在乱七八糟想些什么?”
“真的呀.…“"牧听语不满地撇了撇嘴,“一个星期前我还在焦头烂额呢,我还想着报了警之后林雨兰闹起来该怎么应付,怎么突然一下子之间,你就把所有事情都解决了?”
“嗯,夸我厉害呢?"刑泽的手摸着她的脸颊,亲昵地问。牧听语不理他,说:“之前你刚跟我说的时候,我真的震惊了好久,问你具体情况你又不跟我说,网上我也没查到,心里一直不上不下的。直到今天陈律打电话给我,还给我发了法院判决书,我才感觉有点落地了。”刑泽笑了起来:“那之前是怎么,一直在天上飘?”两人过了那一夜之后,又回到了之前在石塘村黏黏糊糊的状态,刑泽虽然大部分时间不在家,但一回来就会跟她黏在一起,干什么都要跟着,人也变得更柔和,笑的频率也增加了。
他靠在床头,身上穿着棉质睡衣,眉眼温柔,像褪去了身上所有的戾气,笑容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牧听语一时间看愣了,半响才红着脸说:“笑得这么犯规干什…………刑泽心情很好地捏了捏她的脸,伸手关了灯,搂着她躺下,轻柔地吻着她。牧听语在黑暗中眯起眼,突然感叹道:“不得不说有钱可真好使啊,如果没有你的话,我真的可能没办法很好地处理掉这件事。”“哎,突然觉得两万块真的给少了,又欠了你好多呀。”她的话音刚落下,就感觉落在脸上的亲吻停止了。她疑惑地睁开眼,还没开口询问,就察觉身旁的男人动了一下,搂过她的腰,将她翻到了自己身上。
她吓了一跳,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只好伸出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你干嘛呀?”
黑暗中,她看不清楚刑泽脸上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压好像变低了。
刑泽看着她没说话。
“怎么啦,"牧听语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怎么不说话?”刑泽伸出手,顺着她的脊背,慢慢摸上她光滑细腻的皮肤。“哎!"牧听语一个哆嗦,连忙反手摁住他,“干什么干什么!不许耍流氓!”一只手被阻拦,他也不在意,顺势将她往下压,两人紧紧地贴在了一起。牧听语唔了一声。
突然,她察觉到了什么,动了动腿。
她连忙颤巍巍地伸手去推他:“明天、明天你不是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