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点快,感觉这个男人有点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他的动作很轻柔,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慢条斯理,不紧不慢地咬着她的唇辩,却比之前的任何一次亲吻都要磨人。
“唔,你.…”
她没忍住侧脸躲开,他的吻一下落在她的脸颊上。还未等她开口,那道灼热的气息突然往下,尽数喷洒在她的脖颈上。带着不同于刚才的、深重的力道。
她浑身一抖,下意识往后想躲,却被牢牢禁锢住。“一一躲什么?”
刑泽亲着她脖子上细嫩的皮肤,声音模糊。“想掉下去?”
“嗯?”
牧听语双手搭在阳台沿边,被迫扬起下巴,神情有些无助:“那、那你先,让我下….”
刑泽不答,一手按在她的肩颈上,把她往前压,一边不停地在她脖颈上流连舔舐,凭她怎么推都不松手。
牧听语脖子敏感极了,被他这么一弄都快哭了,细碎地出声:“别亲我脖子……”
她伸手用力挠了几下,于是身前的人终于停了下来。刑泽垂着眸,静静地看着她脖颈上发红的痕迹。半响,他似是欣赏完毕,唇角微微一弯,开口道:“饿了吗?”牧听语双眼还迷蒙着,下意识出声:".….?”“饿不饿?”
她慢慢眨了下眼:饿。”
“嗯。“刑泽捏着她的下巴,淡笑道,“那先吃饭。”牧听语终于吃到了她心心念念的红烧肉和油爆大虾。清淡了一个多星期,这无疑跟八珍玉食没区别,她吃得满嘴满手都是油,连话都没空说。
刑泽没怎么动筷,一直看着她吃,过了一会儿,扯了纸巾给她擦嘴。牧听语“唔唔"两声,突然想起什么,把嘴里的东西咽下:“一-我的手机拿回来了没有呀?”
“拿回来了。”
她终于剥完了碗里的虾,朝他摊出手。
刑泽擦了擦她沾油的手指:“在楼上。”
“好吧。"她收回手。
“再吃点。”
“懒得剥了,手好油。”
于是刑泽慢条斯理地夹了一只虾,慢慢剥完,递到了她嘴边。牧听语弯起眼睛,叼住嚼嚼,歪着脑袋在他手臂上蹭蹭:“你真好呀。”刑泽眼帘微垂,慢慢剥着盘子里剩的虾,慢慢问道:“是吗?”“是呀是呀。“牧听语讨好地又蹭了蹭,“喜欢你。”刑泽掀起眼皮,目光变得有些深远。
“嗯,知道了。”
吃完饭,刑泽在厨房洗碗,牧听语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看风景,小雨乖乖地趴在她的脚边。
小狗聪明得不行,自从早上被刑泽拎过之后,就知道不能往她身上跳,变成了只在她脚边摇尾巴打转。
天气渐渐变热了,阳光洒在门口的空地上,烘起微烫的温度。她感觉背后出了点汗,用手扇了扇风,有些无聊地望着远处。突然目光一顿。
“咦?”
她眯起眼睛,看着小路尽头出现的人。
“一一庄老师?”
庄任提着一个果篮,有些鬼鬼祟祟地从小路那头小跑过来。“?〃
牧听语拄着拐杖,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一路跑到跟前。“你…你这是?”
“牧老师,你的伤怎么样了?"庄任压低声音。“挺、挺好的,"牧听语茫然道,“你为.…”“这是给你的果篮!"庄任刚想递给她,然后又缩回去,放在了墙边,“太重了太重了,放着吧!”
“好…谢谢你,你太客气了..…”
“我本来之前就想来看望你,可是刑哥说你要静养,我就没来。“庄任轻声解释道,“几天前我来过一次,又被他骂了,让我不要打扰你。”牧听语·….”
“我就来送个果篮,你别说我来过了。"他小心翼翼地往门里探了一眼,“刑哥在厨房?”
牧听语.….
这个狗男人………
“对,他在厨房……“她头疼地说,“不好意思庄老师,他有,……”“没事没事,你好了就行,学校的事不用担心,你先好好养着!"庄任连忙道。
说到教书,牧听语倒是不好意思起来:“不不不,其实我真的好得差不多了,过两天应该就能上课了,这段时间给你添麻烦了庄老师“哪里的话,你来之前不都是我一个人在教吗?“庄任挠了挠头,脸又红了,“你、你养伤重要。”
“孩子们都还好吗?"牧听语关切地问,“阿力还听话吗,鹏鹏和石头有没有好好上课?还有其他孩子们,来来来,快给我讲讲!”庄任本来还有些犹豫,可是一看到她闪着光的眼睛就昏了脑袋,只好喊她先坐下,给她讲起这段时间学校发生的事。两个人一坐一蹲,庄任讲起来就滔滔不绝,牧听语饶有兴趣地听着,时不时应和一两句。
两个人叽叽喳喳,把挨骂那回事完全抛到了脑后,庄任说起几个小男孩捣蛋上树掏鸟蛋的事,牧听语一脸惊喜:“原来树上真的有鸟蛋呀!”“是啊是啊,前几天好像还没有来着,那几个小鬼真是太顽皮了。"庄任说起来也是颇为头疼,“牧老师也就你能镇得住他们。”“真的吗?"牧听语的责任感油然而生,“那不行啊我不能再歇着了,我明天就要来上课!”
“明天,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