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准点开始胀痛,感觉整个韧带和骨头周围都充满了水一样,又胀又酸,特别难受她想活蹦乱跳也没力气了,像七旬老人一样瘫了一天不动弹。刑泽给她换了药膏,换了绷带,又煮了清淡的粥端上来。为了惩罚她不声不响就跑到山上去,这几天她被强行勒令呆在三楼,一步也不许动,也不许随便下楼,说是“静养”。刑泽一日三餐给她把饭端上来,盯着她吃完,再把餐盘端下去。她曾经尝试着偷偷拄着拐杖下楼,还没走两步,这个男人就跟顺风耳一样,从厨房一路上来给她拎回房间里。
为此还被凶了好几次。
后来她的活动范围就只剩下了他的房间和阳台。来探望她的孩子们都只能站在楼底下和她遥遥相望,隔空传话。有时候是几个孩子结伴来,有时候是一个一个来。石头和石头妈妈来了好几次,余力则是天天来。
去医院的那天晚上,也不知道刑泽跟他说了什么,后来余力拉着她郑重其事地道了歉,说一定会好好读书,不再想着离家出走的事。牧听语倒是真没觉得有什么,不过能听到他讲这么一番话,也是很高兴的。毕竞这个孩子还是很有思想的,虽然家里人对他的教育有些走偏,但能阻止别人误入歧途,她觉得受这个伤还是有意义的。但她现在没空再想这些,她现在每天都在和刑泽斗智斗勇,缠着他百般要求放自己下楼放风一会儿。
对,就是放风。
因为她的亲亲小手机到现在都还没回到她的身边,她跟外界完全是隔断的一种状态。
她问刑泽,刑泽总是亲亲她,哄她说过两天正好要去镇上买东西,到时候一起去。可是两天了又两天,一直没见他出门。她怒而拍桌,想坚持抗议这种把她关在三楼的恶劣行为,这样子她和笼里的金丝雀有什么区别?
结果起义还未开始,下一秒就被塞了一口鸡蛋羹。刑泽现在连饭都要喂她吃。
鸡蛋羹滑滑嫩嫩的,撒了小葱花,倒了一点海鲜酱油,中间还夹杂着小虾米,又鲜又香。
她嚼了嚼,没忍住说:“再来一口。”
刑泽就微微笑着,又给她喂了一口。
就这样强制养了一个多星期,她的脚踝也不那么痛了,虽然在刑泽的耳提面命下,她从没敢沾过地,但她觉得她完全可以下地健步如飞了。区区崴脚,能拦得住她?
前天,好久不见的小苹拎了两坛酒来贿赂刑泽,终于成功得了令,成了唯一一个可以上楼看她的人,并给她带了一些小零食。什么山楂条、芒果干、小虾片,给她解了嘴馋。
刑泽秉持着受了伤就要清淡饮食的观念,这些天做的全是水煮、清蒸,顶多放一点调料调鲜,她的嘴里都要淡出鸟了。她们叽叽喳喳说了好一会儿话,小苹说她家里准备收水稻了,牧听语遗憾得不行,这个样子刑泽肯定不会放她出门。当晚她去问,果然得到了不行的答案。
她气气的,故意在他身上拱火,钻进他怀里乱蹭,然后成功被压着亲得晕晕乎乎。
亲完刑泽就去了浴室。
这些天晚上他几乎天天进浴室,牧听语知道他是去冲冷水澡了,每天趴在门口偷听的同时,心里也有点小疑惑。
刑泽现在除了亲亲她,摸摸她的脖颈和腰肢之外,几乎不碰她其他地方,一下都不沾。除非是抱她起来的时候,会搂着她的腿根,或者有时不小心碰到,但也是一触即分。
倒是她彻底把女流氓的称号坐实了,这几天几乎把他的胸肌腹肌都摸了个遍,就跟有瘾似的,一贴上去,手就不由自主往上摸了。为此刑泽看起来挺头疼的,但也管不住她。她想刑泽可能是因为她受着伤所以不敢乱闹,毕竞她这几天晚上天天夜袭,几乎把他闹得苦不堪言。
牧听语在这方面是很开放的,毕竞她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喜欢一个人,你情我愿的,做点喜欢的事很正常。
但她之前那个碰一下都得小心翼翼的状态,要做什么确实都挺不方便。直到她在楼上安安分分待了一个多星期,终于被允许下到一楼,这说明刑泽对她的身体恢复情况表示认可了。
于是她开始日夜琢磨起…她的扑倒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