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哪来的茶味?好浓。
牧听语自知理亏,讨好地侧着身,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臂:“没有呀,我不知道你去做了这么多事嘛,我以为你在外面吃了才回来的。所以你到底吃了没有呀?”
“吃过了。”
“哦,"牧听语又问,“那他们呢?”
他们?
刑泽眯起眼睛,似有些不爽:“吃过了。”“咦,什么时候去吃的?”
“你在房间里换衣服的时候。“刑泽“啧"了一声,“问这么多?怎么不问问我吃了什么?”
牧听语懒得搭理这个吃飞醋的男人,问:“我的手机要修多久呀?”“一两天吧。”
“那还行,就是回不了消息了。”
“你要回谁消息?”
牧听语掰着手指头数:“阿月可能会给我发照片、不知道初宝会不会找我、庄老师可能也会给我发消.息…….”刑泽说:“韶月我替你回、庄任不用管他,初宝是谁?”牧听语一愣,转头看向他:“你怎么有阿月的微信?”刑泽”
他面色淡定地开口:“这不重要,初宝是.”牧听语伸出手:“手机。”
刑泽伸手一摸她的脑袋,镇定道:“很晚了,先回家。”牧听语看了他两秒,微不可闻地“哼"了一声,回答道:“初宝就是和我一起开画室的一个姑娘,画室都是她在打理。”刑泽问:“你开了画室?”
“昂。"牧听语这才发现,自己好像不怎么和刑泽说起自己的事。刑泽也从来不开口问她。
从某个方面来讲,他们两个还真是一样,都是对方不说,就不会主动开口问的性格。
“初宝是我大学认识的一个学姐,当时我的画在展会上得了奖,有了点名气。刚好我俩都缺钱,她就说想和我一起开个画室。但其实画室都是她在打理,我就负责画画。”
“你画画是大学的时候学的吗?”
“是啊,学的时间不长,说明我应该还算有点天赋吧,嘿嘿。”刑泽看着她,慢慢说道:“是不是很累?”“嗯?”
“又要学习,又要做兼职赚钱,还要学画画,跑出去旅游,累不累?”“不累啊,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很充实的。"牧听语笑眯眯的,“而且我不只学画画呢,我还学很多东西,只不过都是学了个皮毛,就当体验体验了。”刑泽伸手摸着她毛茸茸的头发:“做志愿也是因为喜欢?”他只记得大学时期,他只有为了学分才愿意去做志愿。“是啊,做志愿很有意思!可以交到很多新朋友,有时候还可以学一些新技能,比如修剪花草什么的…等下。”
牧听语突然反应了过来,面上浮现狐疑:“你怎么知道我会去做志愿?我记得我好像没和你说过这个吧?”
刑泽”
“韶月说的。”
“怎么又是阿月,你到底背着我偷偷和她问了什么!不会把我的黑历史都问了一遍吧?”
刑泽一挑眉:“你还有黑历史?”
牧听语….”
不但有,而且还挺多的。
什么运动会的时候写广播稿结果把吐槽小段子给投上去了、水课和旁边的同学聊得热火朝天结果发现那是老师、跟辅导员请病假去做兼职结果还没出校门就迎面_上.…以上所有事件发生时,韶月几乎都是旁观者,并且会在事后说起时笑得丧心病狂。
可以说,她手里几乎掌握了牧听语大学时期所有的黑历史。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袭来,牧听语急于维护自己的形象,向刑泽一伸手:“手机。”
刑泽一摸她脑袋,随口哄道:“先回家。”“不行,现在就要看。”
“先回家。”
“不行,现在就要看。”
他们俩像小孩子一样重复拌了几句嘴,刑泽终于无奈道:“真的什么也没说。”
“你就仗着我没手机,不然我早就自己去问了。”“回家慢慢看。"刑泽说,“等下他们等急了。”牧听语这才消停下来,隔空用手指点了点他,学着他的口气说。“行,晚上我再找你算账。"<1
刑泽”
他们到家的时候,已经挺晚了。
蒋渔把他们送到小路口,刑泽抱着牧听语回了家。家里厨房的灯都还亮着,小狗无精打采的趴在门口,见他们回来了,汪汪叫着在他们脚边直打转,一个劲地用爪子扒拉裤腿,一副饿急了的样子。“你没给小雨吃饭呀?”
刑泽进屋拿了狗粮和奶往盆里倒:“嗯,没来得及。”听到这句话,牧听语心里一软,低低说道.…涮火锅的菜是不是都准备好了?”
“饿了?”
“不是,"她垂眼看着刑泽宽阔而平整的肩膀,“好可惜,白准备了,那些蔬菜还能放到明天吗?”
“想吃的时候随时都能吃,没什么可惜的。”刑泽声音平淡,背部和手臂的肌肉随着动作微微起伏。牧听语拄着拐杖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门前小灯的光照在他身上,专注的侧脸在灯光下如剪影。她突然把拐杖往墙边一丢,俯身趴在了他背上。刑泽动作一顿,侧过脸看她:“怎么了?”“没怎么。"她回答,然后黏黏糊糊地去亲他。她之前没发现,其实刑泽的睫毛很长,又长又密,有时候会低低地垂下来,像漆黑的鸦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