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刑泽把她耳边落下的头发挽到耳后,声音有些哑:“好。”牧听语奇道:“你看起来好高兴。”
“嗯,“刑泽挽发的手顺势下落一些,抚上她的脸,轻轻摩挲了一下。“我很高兴。”
夕阳缓缓落下,边缘即将沉入海平面。
刑泽收起了晒在后院的被子,重新给牧听语铺好,然后下到厨房开始处理今晚的食材。
他洗了锅,擦了电磁炉,把冰箱里的菜都拿出来摆在盘子里。高压锅里煮的骨头清汤混合着胡椒和枸杞,散发出阵阵浓郁的香味。他关了火试了一下味道,然后重新盖上锅盖。两个煤气灶都孜孜不倦地工作着,另一个锅里煮的是红枣桂圆羹,里面还放了白木耳,已经炖的糯糯的,牧听语回来就能喝。等做好一切坐下,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他反应过来看向窗外,不自觉皱起眉头。
拿起手机一看,离牧听语平常回家的时间已经过了二十分钟。他当下拨了电话过去,电话音响了很久,自动挂断了。他无声地盯着屏幕几秒,然后拨出第二个、第三个…依旧没人接。
他紧紧皱着眉头,动作很快地往下翻,翻出了庄任的电话拨过去。电话那边依旧是冗长而冰冷的响铃。
随着响铃的时间越久,他心里越是升起一股烦躁。他无意识地用指腹摩挲冰凉的手机,试图用那点凉意压下心头的烦躁。好在自动挂断的最后一秒,那边接了起来。“喂,刑哥?有什么事吗?”
刑泽轻吸了口气:“你们下课了吗?牧听语呢,回来了吗?”“啊?”
庄任的声音听上去很诧异。
“我、我们早就下课了啊,她那时候不就走了吗?她没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