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进橱柜,用抹布擦了擦台面,又转过身往餐桌这边走过来。
牧听语回过神,连忙道:“我擦过了。”
刑泽还是用抹布擦了一遍。
他回到水池边洗过手,朝她走过来,淡淡道:“关灯了。”
牧听语应了一声,跟在他身后,看他走到门口,把趴着的小狗抓起来,放进屋内的笼子里,锁上大门,然后上楼。
他到了二楼,却没有再往上走,径直往前推开二楼的另一个房门,啪一下开了灯,冲她示意,“这是卫生间。纸巾放在橱柜里,毛巾是新的没用过,有热水可以淋浴。”
牧听语应得很快:“好的。”
能有这种条件,她已经很满意了。她本来都做好没有卫生间、洗澡要用水壶烧热水的准备了。
刑泽没再说什么,上楼去了。
牧听语把洗漱用品都搬进卫生间,锁上门洗了个澡。
穿上睡衣准备吹头发的时候,却没找到吹风机。
她的头发有一点长,风干的话可能要等到明天早上,但湿着头发睡觉第二天会头疼。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楼梯口,谨遵着规定不踏上台阶一步,朝着三楼喊道:“刑先生!刑......”
喊道一半又想到要改称呼,于是又喊道:“刑泽!”
三楼静悄悄的。
她抓着扶手,往前探了探身体,又喊了几声。
当她在想要不要跑到楼下冲阳台喊两声的时候,楼上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刑泽的脚步声和嗓音同时响起:“什么事?”
“家里有没有吹风机,我在楼下没找到!”
刑泽脚步一顿,边往杂物间走去边开口:“等一下。”
牧听语扬声应道:“好的!”
杂物间东西实在太多,他翻箱倒柜了半天,终于在角落找到了落灰的吹风机,随手拿旧毛巾擦了擦,插上电试了下,还能用。
他来到楼梯口,见牧听语穿着睡衣站在楼梯最下面,头发湿漉漉的,仰起头眼巴巴地看着自己。
只是看着,脚一步都没动,声音脆生生的。
“找到啦?谢谢!”
他迈步走下楼梯,把吹风机递给了她。
只听牧听语问:“刑泽,可以加个微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