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贾府。如今嬷嬷要,当然得去找太太。” 王嬷嬷哪儿敢去? 什么生母所留,根本就是她信口胡说的。 江挽春安静地看着她,“怎么?嬷嬷这会儿不急了吗?” 王嬷嬷:“这……” 江挽春露出好像感到疑惑的表情:“让你去太太跟前取,怎么就不敢了?七宝璎珞真是府里姨娘所留?你来替她留下?” 最后两个字咬了重音。 王嬷嬷嘴硬道:“自然是如此。太太知道了我想替二姑娘留姨娘的东西,也许会不高兴。我不想去,也是为了二姑娘和太太的关系想。” 江挽春打量她梗着脖子嘴硬的样子片刻,笑道:“果真如此?” 王嬷嬷道:“千真万确!” “那二姑娘的璎珞怎么办,你不取了吗?” 王嬷嬷咬牙:“为二姑娘好,不取了。” 江挽春看着她,意味深长地笑了,赞道:“王嬷嬷真是为二姑娘殚精竭虑,实乃第一忠仆。” 王嬷嬷强笑道:“不敢叫姐儿这么夸,只是做了我应当做的。” 江挽春抿嘴一笑,“嬷嬷过谦了,晴雯,替嬷嬷把点心包上。” 晴雯从桌上拾起王嬷嬷吃了一半的点心,就要拿帕子包起来。 芍药将晴雯的手打开,斥道:“不要胡闹!” 说完回身去屋里拿了包江挽春不爱吃的点心,随手打发给王嬷嬷。“都是些好点心,嬷嬷拿去填填肚子吧!辛苦您为主子走了这么一场。” 说话时语气微妙,如施舍乞丐。 王嬷嬷脸色红红白白。 她要是想吃点心,迎春那儿的分例尽够她受用了!白白跑这么一趟撞一鼻子灰,最后只被人施舍乞丐一样施舍盘她不放在眼里的点心…… 她的脑仁突突的疼! 最后王嬷嬷是脚下踉跄着走的,气的头发疼发晕,路都走不稳了。 江挽春目送着她远去,轻声对身边芍药道:“去送送,就说看她身体不太好不放心。” 芍药笑道:“我省得,您放心。” 说完芍药就跟上去了,也不拿灯,轻手轻脚地跟在后面,叫王嬷嬷都没发觉有人跟在后头! 王嬷嬷一肚子邪火,没走多远,已经将江挽春送的点心一股脑丢掉,一个也不留。 小巧点心滚落一地,王嬷嬷边骂边踢,“呸!小贱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