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栀不语,只是转身背对着江淮南。
“那你呢?”
王嘉珩突然开了口,声音带着一抹轻笑,“她目的单纯,那你呢?”“你和她在一起又是为了什么?”
打断他的同时,王嘉珩的脚步逼近。
“你想要她的身体、精力还是时间?”
江淮南后退一步,“.你什么意思?”
然而王嘉珩没有再看他一眼,只是走到室内电话边,对着前台那边冷静地吩咐了几句。
“滚出去。”
江淮南甚至还没来得及确认事实是不是如他所想的那样,客房的门就关上了。
“别让我亲自来。”
偌大的房间在一瞬间归于平静。
向栀小心翼翼地接过咖啡,撕开塑封,还没来得及喝,被王嘉珩一把夺过。她疑惑地转头:那不还有一杯吗?”
他端起杯子,转过身。
王嘉珩垂眸看着她,突然把她摁到了墙角,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她。“要演戏,就要给我好好演。”
向栀点了点头,自诩一直很有职业素养:“嗯。”王嘉珩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贴着墙的胳膊又靠近了向栀几分。“张嘴。”
他命令道,声音低沉得如同冰层下的暗流。向栀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便被摁在吧台边缘。王嘉珩另一只手却突然伸出,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精准地捏住了她的下颌,带点逼迫性质的问道:“你刚刚说…谁是你老公?”他的手指带着微凉的温度,力道却大得让她无法挣脱。咖啡一点点灌入喉咙,苦涩的气息在口腔蔓延开来。平时口嗨惯了的向栀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她只能被迫抬起头,声音微弱地回答:“你。”此刻她正早起画了一个小时的妆,还穿着那条特意为了准备订婚准备的小礼服,虽然房间里也没有其他人……
但外面晚宴还没结束,妆怎么能花??
虽然她也挺馋对方身子的,但哪有这么等不及的?!才订婚宴而已,能不能不要这么刺激…
“我是谁?”
“王嘉珩。”
“张嘴,"他重复,每个字都像淬了冰,“叫老公。”向栀被迫仰着头,对上他幽深冰冷的视线,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老公。”
向栀的眼神飘忽在半空中,刚才的思绪如云雾般消散开来。而王嘉珩也收起了逗她的意思,手背抵着她的腰起身。
外面的服务员显然没有王嘉珩好说话,江淮南并没有收到邀请函,更无法进入订婚宴的现场。
只能听到会场上缓缓的音乐声,和司仪大声祝福新人订婚快乐的声音。仪式进行得很顺利,因为只是小型的订婚宴,所以除了新人双方的亲属,并没有太多人到场。
在见到王嘉珩以前,江淮南甚至还在内心保留了一些微妙的胜算。他名牌大学毕业、有着银行相对稳定的工作,经他手的业务也越来越大,几千万的也有,上亿的也越来越多,让他在这之中也产生了一种自己也能与之相配的假象。
但事实却是虽然能豁得出去,但他浅薄履历显然没办法瞬间撑起资历的厚度,这几年钱是存了不少,但距离在临城安家却还有很大的差距。但向栀从来不提这些,即使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吃路边摊也好,住公寓也罢,总是会为他想很多事。
更重要的是,只要向栀还对他有一丝感情,他也值得赌一赌。以往的时候,只要他向前走几步,她可能还会回到她的怀抱。但看到王嘉珩的那一刻,他心里的那种自信彻底破灭了。订婚结束,不知是哪个管控音响的人开始放起了某首伤感情歌。一一“最爱你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让我难过。”董佳怡去好厕所,发现董远矜还没走,在不远处等她。“这什么破歌?"董佳怡蹦蹦跳跳地朝董远矜走去,本来不错的心情都被这歌给霍霍没了,不免要吐槽两句。
“不是挺感人的吗?"董远矜不懂现在的年轻人,想起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时候自己还潸然泪下过,“不是每对情侣都能像我们家这样幸福开明,也不是每段恋情都能像嘉珩这样有始有终,我们应该好好珍惜“那当然了,我嫂子美貌如花还能赚钱养家。”“哪里轮得到年少无为的…口口呢?”
董远矜被彻底说服了,只能叹了口气制止了董佳怡出口的脏话。“迟来的深情,狗都不要。”
董佳怡白了一眼天花板,切了一声。
宴会结束,所有宾客在摄影师的组织下来了张大合影,天色便黑了下来。“总算结束了?“向栀小声地嘟囔了一句,“这高跟鞋穿得我脚勒的要命,马上能脱下来了一一”
“你说,结婚会不会和这高跟鞋一样,看着优雅实则一地鸡毛啊?”王嘉.………”
向栀又锤了锤酸痛的肩:“没议程了哦?”王嘉珩点点头:"嗯。去换鞋吧。”
向栀提着礼裙便走进了一楼房间。
等她走到门口,熟悉的声音响起。
“还有一项。”
他微微倾身,靠近她,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落地窗外,城市璀璨的夜空深处,毫无预兆地一-“砰!”
第一朵巨大的金色烟花骤然炸开,像一颗燃烧的流星坠入夜空,瞬间点亮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