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喜身上的衣服破了被吹得有点冷,微微发抖。下意识往闻泽怀里靠了靠,毕竞他身上传来的热度,足以证明他是一个活人闻泽将她抱紧了些,加快步伐。
席白钧落后半步跟在一侧,微微侧身,替闻喜挡住了大部分凛冽的海风,顺势握住了她垂落的手。
掌心温热,一点点将暖意传递过来。
闻喜的脸埋在闻泽的肩头,一抬眼就能看到席白钧。只是这会儿,她有些不敢看他。虽然今天发生的意外,她不觉得是自己错,但看到他多少还是有些心虚。
就在这时,一个冰凉的东西突然套进了她的无名指。闻喜愣了下,低头去看。哪怕夜色昏暗,却能清晰地看到那是一枚硕大的钻戒,鸽血红的戒托衬得钻石越发璀璨,尺寸刚刚好贴合她的指围。她下意识地抬眼,男人正垂眸看着她。
漆黑的眸子里,莫名透出一种近乎安抚的意味。闻喜有些慌乱的避开了他的目光。
休息室里,闻喜靠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听完闻泽的解释,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没有死,只是回去认祖归宗了?”
闻泽"嗯"了声,伸手将她露在外面的小腿盖严实了。闻喜瞥了他一眼,把他刚盖好的地方踢开:“那你怎么不联系我?”闻泽看着她小腿上的红痕顿了几秒,缓声道:“我那边……不太安全。“说话的同时,再次将她的小腿盖上。
闻喜只当他在找借口,撇了撇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眨了眨眼,直白地问:“那你现在…很有钱吗?”
闻泽神色柔和下来,嘴角抿出一抹很细微的笑:“算是很有钱了,我的钱,都是你的。”
“喝点水,压压惊。"席白钧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递到闻喜面前。闻喜接过水杯,朝他弯了弯唇角:“谢谢哥哥。”听到这声哥哥,闻泽脸上的笑消失了。
他看着闻喜看喝完水,习惯性去接她手里的水杯,却不小心和另一只手碰到了一起。
两人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谁都没有收回去。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滞。
闻喜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们一眼,自己把水杯稳稳放到了桌子上。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了,房间里安静下来。席白钧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看向闻喜,声音平静而温和:“阿喜,订婚宴要继续吗?新的礼服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是你喜欢的设计师的作品,你应该会喜欢。”
“不行。“闻泽突然开口打断,“她不会和你成婚。”席白钧没有理会他,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闻喜:“阿喜,要继续吗?”闻喜的目光落在席白钧的脖颈上,他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严丝合缝,却还能看到几道淡红色的印记。
前不久的易感期,她把席白钧折腾得够呛。再看他现在的脸色,还有些苍白。
而且去了很多人……如果今天不继续的话,席白钧大概会很丢脸吧。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真是好大的钻石啊。
一股异样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开来,她张了张嘴,正要说话,闻泽叫住了她的名字。
“闻喜!”
闻泽坐在她身边,闻喜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他。就在她转头的瞬间,席白钧眼底暗色剧烈翻涌起来。可闻喜只是看了闻泽一眼,甚至不等他开口,又转了回来,重新看向席白钧。
接着,她慢慢点了下头。
席白钧的唇角扬起。
闻喜这才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向闻泽,疑惑地问:“闻泽,你刚才想说什么?”
闻泽的眼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迅速崩塌,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他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很干涩:“没什么。”
话落,他抬眼看向席白钧,目光如冰刃般落在对方脸上。席白钧平静地回视,没有丝毫退让。
下一秒,两人同时起身,朝门口走去。
闻喜正低头把玩着手指上的钻戒,见他们突然起身,喊了一声:“哥哥。”两人同时停下来,回眸看她。
闻喜脸上没有丝毫尴尬,神情坦然:“干什么去啊?”余光里,席白钧没有要开口的意思。闻泽的心心跳快了几分,接话:“有些事……我们出去谈谈,你在这里等一会儿。”“哦。“闻喜应了一声,低下头继续研究戒指,不怎么在意的样子。闻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心底翻涌的慌乱竞莫名安定了些。游艇的甲板上,海风卷着湿润的寒气扑面而来。闻泽靠在栏杆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指尖无意识地来回摩挲着烟身。“闻喜还小,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带坏。但我想,作为一个比她大了这么多的成年人,应该有以身作则、约束己身的能力。”席白钧站在他身侧,望着漆黑如墨的海面,轻轻颔首:“是的,别有用心的人很多,不过阿喜已经成年了。”
“不是阿喜。"闻泽面无表情的看向他,“你应该叫她闻喜。”他顿了顿,又重复了一遍,“闻喜。”
席白钧没有和他辩驳,语气平静:“她已经成年了,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不管是对是错,她都会成长,亲人总该要放手的。”“你说的放手,就是趁我不在,别有用心地诱惑我妹妹?就是哄着她和你订婚?″
闻泽身上的沉默瞬间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