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本能收缩让闻喜也倒抽一口凉气,眉峰瞬间蹙起。“我做到了。"她缓缓吐了口气,哑着嗓子说完,指尖一划,直接挂断了电话。
关烨看着挂断的电话,后脑勺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浑身的血液直往头顶冲,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闻喜你好样的,你好样的!”
他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引擎的嘶吼声里,电话挂断前那声压抑的闷哼和皮肉碰撞的声响,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
那是皮肤摩擦的声响,是耻骨相撞的闷响,是他几天前才亲身经历过的、熟悉得让他浑身发抖的声响。
关烨彻底疯了,方向盘被攥得咯吱作响,车速快得像一道失控的闪电。大
江以贺的眼泪差点飙出来,俊美的脸白了大半,覆着薄汗的脊背微微发抖。整个人热气腾腾的,像一块快要融化的奶油巧克力。疼痛感远比想象中要强烈,可他扭头看向闻喜的那一刻,只一眼,那点疼就像是被烫化的雪,直接消失了。
她莹润如玉的下颌微微抬起,唇瓣红得像染了丹霞,正微微启着,轻轻喘息着。潮红的眉眼间蒙着一层濡湿的雾色,水润润的眼底有丝难耐的迷离,像是一朵开到极致的靡丽玫瑰,艳得让人不敢直视。察觉到他的目光,她抬眼望过来。
那双雾蒙蒙的眼睛里,盛着无边春色,让江以贺的心尖都跟着不住地颤儿。江以贺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心里顿时揪紧了,人也跟着紧张起来。
闻喜不免抽了口凉气,她觉得有点疼,也有点烦躁:“好疼啊,江以贺。要不就到这儿吧,反正关烨那边也交代得过去了。”“那怎么行?“江以贺回过神,连忙拒绝。他瞥了眼黑屏的手机,眼底闪过一丝可惜,随即又认真劝说,“半途而废的话,万一关烨不满意,又搞出什么幺蛾子怎么办?”
他又道:“咱们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你我清白都不保了,既然这样,不做到底,不是亏大发了吗?更何况,肥水不流外人田。”说着,他悄悄放松了身体,腰背微微塌陷下去,尽量让她舒服些。闻喜还是有些犹豫。
江以贺直接把腰肢塌陷到极致,腰窝深陷下去,勾勒出一道漂亮的弧度,然后扭头又劝,语气带着点蛊惑:“咱们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不做到底,根本不够本不是?”
这话听着诡异,却又好像有点道理。闻喜想了想,身体里蔓延的愉悦感让她懒得再深究,索性顺着他的话点头:“那好吧。”她抬手,指尖正好掐在江以贺的腰窝上。
那是个敏感得要命的地方,他浑身一颤,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却不闪不躲。
背对着闻喜,江以贺高高扬起嘴角,一种陌生的、滚烫的快感顺着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麻得他头皮发紧。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满含热切和心疼,卑微得不像话:“委屈你了阿喜,是我不好。你动就好,我配合你。”
那语气半哄半劝,毫不掩饰的讨好,像只摇着尾巴求抚摸的狗。可江以贺不在乎。
闻喜拥有他,他被闻喜拥有,这就够了。
他艰难地回头,痴迷地盯着闻喜的眉眼,呼吸渐渐急促,目光黏在她的脸上,怎么也移不开。
“你别这样看我。"闻喜被他灼热的视线看得有些不自在,皱起了眉。江以贺没说话,两秒后,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闻喜懵了,正想抽身,就见他眼角挂着泪,语气无比诚恳:“阿喜,能换个姿势吗?”
他眼眶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大狗:“我忍不住不看你。”闻喜……”
她再次在心里把关烨骂了个狗血淋头,最终还是妥协了,认命似的:“好吧。”
转过身后,江以贺为了减轻她的负担,主动扶着自己,体贴得过分。搞得闻喜也不好在说什么,任由他灼灼地盯着自己。只是当他仰着脸,唇瓣快要贴上来的时候,闻喜偏头躲开了。江以贺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像是受了天大的打击,让闻喜也跟着疼了一下。
她不得不解释:"你嘴巴很脏的。”
江以贺的眼睛瞬间又亮了,虽然他不觉得自己的嘴脏,但阿喜嫌弃了,他也没办法。只是心里实在遗憾,咂巴着嘴试图辩解:“可是我还没和阿喜亲过嘴呢……一点也不脏,香香的,有点”
………“闻喜动作猛地僵住,脸颊爆红,连耳根都红了。这是能说的吗?她服了!她到底要点脸,咬着牙制止:“憋住!”可她这副眉眼含春、又羞又气的样子,更是有着惊人的艳丽。江以贺的眼睛更是移不开了,他听话地闭上了嘴,心里却越发不甘心,眼巴巴地看着她,像只讨食的小狗:“阿喜,要不我们去刷个牙?”不等闻喜拒绝,他已经自顾自地想好了办法,并雀雀欲试。听到他说的那个办法,闻喜的脸麻了。
没什么,只是那办法未免太过惊世骇俗,大胆得让她头皮发麻。闻喜想也不想,狠狠拒绝:“不行!”
江以贺却不死心,他嘴角勾着了然的笑,故作无辜地问:“阿喜,你是不是…不行啊?”
不行?
AIpha怎么能说不行!
闻喜的脸更红了,一股气冲上头顶,她直接伸手,面对面将人抱了起来,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