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星愣住,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迅速被笑意取代。“阿喜,我是来帮你的呀。“他缓缓抬起手,指尖捻起后颈的抑制贴,轻轻揭开,“易感期的你,最需要人陪了,对不对?”清淡的纸墨香缓缓散开,掺杂着铃兰衰败的微涩和冷意。这股信息素出现的瞬间,房间里原本就极具侵略性的信息素,如猛兽捕食般的侵袭而来。
“阿……”
一声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唇角,呼吸、口鼻乃至肺腑,都好像被这股气息填满了。
简随星难耐地蹙起眉,面容染上绯色,身体也开始发起热来,那种被掌控、被吞噬的不受控感,让他既忍不住战栗,又想沉溺其中。他不满足于此,环住闻喜的脖颈,主动将自己躯体塞进她怀里,并引导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骤然收紧的力道让他忍不住他发出一声闷哼,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往她怀里缩了缩。
动作忽然一顿,他想起闻喜的腿刚好不久,不能做太剧烈的动作。但没关系,还有别的办法。
可以吃橙子。
燥热中,闻喜的怀里多了一个光滑凉爽的躯体,像块解渴的冰,却还会主动往她怀里钻。
她刚想翻身将其禁锢,那冰便顺着她的力道,软在了她怀中。“好痛啊,阿喜……“简随星哽咽着,匍匐在闻喜身上,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整具身体都在微微发颤,像是承受着极大的痛苦。他按着酸疼的小腹,纤长的睫毛像濒死的蝶翼般剧烈颤抖,在她耳边低低唤着:“阿喜,阿喜……
“要被你弄坏掉了阿……
空气里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和信息素的纠缠,没有回应。“好冷漠……阿喜、阿喜”
“阿喜,不要对我这么冷漠……“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破碎得不成样子,“真的要坏掉了…”
“吃不下去了,啊……”
也不知道是几夜的荒唐,晨光刺破窗帘时,闻喜才从混沌中睁开眼。易感期中的那种狂躁感已经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灵上的轻松,仿佛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得以舒展。
但这份轻松持续不过几秒,就被那温热的躯体和凌乱的床单打碎了。闻喜恍恍惚惚的眨了下眼,心头一紧。
为什么她身上俯坐着个人?肌肤相贴的触感真实得有些可怕了。甚至……还嵌在对方体内,未曾抽离。
那人闭着眼,脸色苍白呼吸微弱,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红痕遍布的身体还在颤抖,完全一副被狠狠蹂躏过的模样。这人是个Omega,看着好像还有点眼熟。不过,这应该是梦吧?
闻喜闭上眼,过了几秒再次睁开,眼前的场景没有丝毫变化。目光往下移,她又看到了Omega那红肿不堪的腺体,深浅不一的齿痕交错蔓延。她把人给标记了。
闻喜的心态有点崩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身上的人缓缓睁开了眼。
哦,是小简。
哦,是小简?
四目相对,他抬起一双盛满水光的眼睛,里面是浓得化不开的悲伤和委屈。感受着身体前所未有的松快,再联想到自己提前结束的易感期,闻喜心里咯噔一下,有种极其不妙的预感。
再被小简用这种眼神望着,这让她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易感期失控,兽性大发强迫了他。
如果是这样,那他现在没有大吵大闹,自己是不是应该有一些感动?闻喜艰难地眨了眨眼,一点也感动不起来,只觉得天塌了。“阿喜,对不起………简随星艰难地抬起头,声音哽咽着,有种用力过度的沙哑,“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眼眶红得厉害,眼睫簌簌颤动,眼下的青影格外明显。“你先从我身上起来。"闻喜的脸有点黑,语气也有些凝重,“还有,你先别哭了,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我床上?”抑制剂的效果一向很好,她不至于会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我、我习惯晚上打扫房间,“简随星吸了吸鼻子,双手撑在闻喜身侧,缓缓抬臀时,动作带着明显的滞涩和不适,刚动了半分便蹙着眉停下。像是怕闻喜怪罪,他怯生生地抬眼,有些委屈的道,“房间里没开灯,我以为没人,刚进来就…你一直没回我消息,我不知道你回来了,而且,我也忘了自己的易感期要到了……”
说到最后,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脸颊再次漫起薄红,像是想起了什么羞耻难言的画面,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碎的阴影,柔弱得让人心疼。不知道是牵扯到了不适的地方,还是力气不支,他颤抖的腿突然打了个弯,喉中溢出一声轻呼,身体竟不受控制地又坐了回去。得亏是刚刚脱离的角度,恰好又严丝合缝地契合。骤然落下的重量让闻喜不由倒抽一口凉气。而简随星抖得不成样子,软塌塌地倒在她身上了。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Omega的信息素中含着她的信息素,像是浑为一体,再也分不开了。闻喜压下心头莫名的燥热,冷着声追问:“你不是说自己的事都解决好了吗?怎么没回自己家?”
她确实没告诉简随星自己回来,也没回复他问她什么时候回的消息。她自认为这是自己的地方,没必要事事报备,而且他之前说过,他的事已经解决了,她自然以为他回自己家住了。
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