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话别说这么恶心行不行?”恶心?他怎么就恶心了?有江以贺那恨不得贴着她的样子恶心?听到这话,关烨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他猛地俯身,一把将人抱了起来,语气强硬:“不喝水就去厕所。”
“关烨你有病吧?"闻喜不得已勾住他的脖子,手指狠狠绞着、嬉着他的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不过短短几步路,关烨被掐得险些背过气。他将人往马桶边一放,摸了把被掐红的脖子,吡着牙冷笑:“怎么?江以贺伺候得比我好?”
这怪里怪气的质问,听得闻喜表情一言难尽。见状,关烨脸色更沉了,胸口闷得生疼。
这几天他多少次想找闻喜单独谈谈,都被江以贺那个煞笔搅黄了。那家伙还动不动阴阳怪气挤兑他,挤兑他就算了,闻喜居然还配合?难道他之前没好好伺候过她吗?对着江以贺就和颜悦色,到了他这儿,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呵,她果然是个没心没肺、狠心凉薄的Alpha!闻喜还站在原地没动,关烨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了,忽然伸手就去拽她的裤子。
闻喜:“???”
她真服了!她伤的是腿,又不是手!
还好这几天被突袭习惯了,闻喜反应很快,抬手就按住了他的手。可关烨的手劲大,硬生生把她的裤子扯出一道口子。可就算是这样,他还不肯罢休,语气不阴不阳:“怎么?我伺候你还伺候错了?”
闻喜无话可说,整个人都有种淡淡的死感。也不知道关烨哪根筋搭错了,他啧了一声,弯腰抬手:“我给你扶着行了吧!”
闻喜:“???”
好比崩溃,她真是恨死了自己腿伤不能动的处境,声音有气无力却带着冷意:"放手。”
关烨偏不,挑眉睨着她,幽绿色的眸子灼灼看着她的腿,眼神里的意味说不清道不明。
这几天他在网上刷到个变态帖子,楼主是个Alpha,天天写些跟朋友舔舔嗦嗦的龌龊事。他跟那人对骂了好几天,昨晚对线到半夜,满脑子都是那些恶心画面。这会儿看着闻喜,目光就不自觉地多停留了几秒。这一看,就多看了几眼。越看,心里的冷笑越甚。这像Alpha吗?这颜色能对吗?
关烨没忍住,恶劣地捏了一把棒冰。
软趴趴的,没点Alpha该有的硬气。
他又啧了一声,语气里说不清是不满还是别的什么。视线不经意间对上闻喜那看变态似的眼神,他有些不得劲儿。想把手拿开,可又觉得这样显得自己心虚,干脆当着她的面,又捏了一把。眼看着闻喜的眉头狠狠皱起,那棒冰依旧没半点上冻的迹象。啧,好像不太对头……明明之前两人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这东西还挺精神的?怎么现在成了这副样子?
关烨的目光扫过闻喜打着石膏的腿,眼神开始变得古怪。再看她面无表情、透着股丧气的模样,他神情突然微妙起来,仿佛一瞬间顿悟了什么。怕不是雪崩伤了腿,顺带扯到神经了吧?
这么一想,关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嘴角的弧度渐渐放平,手里的东西也不知道怎么办了,放也不是,拿也不是。该死!早知道就不碰了!
关烨心里颇不自在地骂了句,操,真踏马坏菜了,这下算是砸手里了。他表面不动声色,脑子里飞速盘算着怎么脱身,手指却还在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毕竟闻喜可是喜欢Alpha的,万一他给人治好了呢?只是闻喜不领情,脸色阴云密布,像是随时要下大暴雨。啧,她不会是发现他知道她不行了吧?
关烨眉心一蹙,懒得绕弯子。想着长痛不如短痛,他沉吟了下,径直开口:“雪崩造成的损伤,大概率是好不了了。”正在蓄要备扇他巴掌的闻喜,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在说什么鬼话?”关烨以为她接受不了现实,脸色掠过一丝不自在。毕竟闻喜的腿是因为他伤的,伤本身不算重,可这伤到了AIpha的尊严,就严重了。他今天本是来找闻喜不痛快的,这下所有火气戛然而止,搞得他不上不下憋得慌。
语气勉强又不耐,他补了句:“不过也说不准,大不了我多找些专家给你会诊,说不定还有救。”
闻喜眼皮狠狠一跳,总算听明白了。她磨了磨后槽牙,冷笑:“你意思是,我不行了?”
她只是这几天被自助餐吃的太狠,索然无味罢了,怎么就成"不行了"?换谁天天被折腾三四次也顶不住,也就她身体好。关烨别别扭扭地“嗯”了声,还轻描淡写:“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看他这道歉不似道歉、愧疚不似愧疚的死样子,闻喜真想一巴掌拍死他。原本酝酿的缓和说辞全没了踪影,她也没耐心再演下去。这不就是个绝好的由头吗?
关烨眉眼间的戾气还没散,他是来找茬的,结果被这突如其来的"发现"憋回去了,气儿正不顺呢。
不顺好啊,她被捏了半天,也不顺呢!
闻喜抬手就是一巴掌。因为关烨靠得近,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他脸上,指尖还捎带擦过他的嘴唇。力道之大,直接让他的嘴角都肿了起来。“还不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
憋了好几天的矛盾,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