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专家说,我们直A
浴室里暖光氤氲,沐浴露的香气混着水汽缓缓漫开。闻喜闭着眼冲水,洁白细腻的泡沫顺着水流往下滑,在她莹白得近乎发光的皮肤上缓缓坠着,一点一滴钻石似的。
江以贺的目光不受控地落在那片细腻上,喉结悄悄滚了一圈,烫到似的猛地移开,握着浴球的手不自觉收紧,呼吸也变得有些困难了。闻喜坐在椅子上,受伤的腿搭在小凳上,身体微微后倾,尽量避开伤处的受力。其实她伤得不算重,她刚撑着扶手想坐直些,就被打断。“阿喜别动!我来!”
余光瞥见她的动作,江以贺瞬间慌了神,认为是自己杵在那儿不作为惹她不快。出声制止的同时,他忙单膝跪在冰凉的瓷砖上,动作无比丝滑。平日里那双总含着漫不经心笑意的多情眼,此刻盛满了实打实的认真。只是他下手的力道太轻,软飘飘地落在皮肤上,挠痒似的。“阿喜,这个力度可以吗?”
“笨死了你,多用点力行不行?“闻喜的声音透过水汽传来,带着不耐。“哦哦。"江以贺忙不迭点头,稍稍用了些力,可手下的皮肤太软,他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哪里敢真的用力。
地板的凉意顺着膝盖往上渗,长久保持一个姿势让他腿有些发麻。换腿时,余光扫过闻喜被水汽打湿贴的单薄布料,他轻咳一声,耳尖悄悄泛红,语气却很是坦荡:“阿喜,洗澡不能穿着衣服捂着,那里、那里得透气…”话音未落,他已经自然地拨开那层单薄的布料,神色动作都极为坦荡,除了耳朵上的那点红。
闻喜眉头一皱刚要骂人,江以贺便一脸纯良地看她,眼神干净得像没心眼的直球Alpha。
“专家说的,这里得重点搓洗才行。”
“哪个专家?"闻喜挑眉,她虽然不爱读书,但也觉得这说法不是很靠谱的样子。
江以贺埋着头专注擦拭,声音含糊:“忘了,好像是孟回霜家里那边的科研团队说的。”
闻喜脑门上冒出一圈问号。孟家的科研实力确实顶顶靠谱,这是公认的,可要是为这点洗澡的小事去问孟回霜?未免太奇怪了吧……而且,孟回霜最近也很怪里怪气的,找他的话还不如不问呢。
她正想着,江以贺的声音又低低传来,带着安抚的意味:“阿喜别怕,我会很轻的。”
他掌心的温度恰到好处,隔着薄薄泡沫,能清晰感受到皮肤下血管的轻微跳动。
或许是太过认真,他搓洗时不得不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时不时拂过闻喜的膝盖,带着沐浴露的清香,让她下意识绷紧了身体。忽然,江以贺停下动作,疑惑发问:“阿喜,为什么你的这么粉,我的就丑丑的?”
闻喜…”
念着他今天刚给自己转了钱,她硬生生压下那句“觉得丑就割了”,敷衍:“不知道。”
江以贺像是被打击到了,耷拉下眉眼不再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像是怕弄疼了她。
闻喜皱了皱眉,心想人都已经动手帮忙了,再刻薄也说不过去,就把到了嘴边的斥骂咽了回去,只催他:“快点,别磨磨蹭蹭的。”江以贺乖乖应了声:“好”。
可没过多久,闻喜渐渐察觉到不对劲。那点若有似无的异样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不容忽视了,她立马冷声制止:“够了,不用洗了。”“可是还没洗好,是不是我弄疼你了?“江以贺抬头,眼里满是关切,带着薄茧的指腹不经意蹭过细腻皮肤,动作更柔了,“专家说了,这样揉能活血化瘀,对你的伤恢复好。”
闻喜……”
她忍不住眼皮直跳:“那是个骗子专家吧,活血化瘀能是这么用的?”话落,江以贺的动作骤然停住。
他捧着那抹红肿,神色开始慌乱,脸上也爬满了真切的愧疚和不安:“对不起啊阿喜,我好像把你弄肿了。”
说这话时,他离得极近,温热的吐息直直拂过敏感处。本就异样的地方被气流一吹,瞬间激起闻喜浑身起了一阵细微的战栗,呼吸都急促了些。额角的青筋狠狠跳了下,闻喜怒不可遏:“我说了,放手!”江以贺犹豫地看了她一眼,没动。脸上的愧疚还没褪去,又多了几分无措的坚持。
坚持?去踏马的坚持!他坚持什么呢?!
闻喜是真的恼了,微微倾身,抬手就甩了他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格外刺耳。
江以贺被打得偏过头,整个人都懵了。像是一心为主人着想,却莫名其妙被踹了一脚的小狗,眼里满是茫然和委屈。他缓了缓,才敢转头去看闻喜,可一抬眼,就看到闻喜眼里毫不掩饰的厌恶。
这一下子,什么委屈和茫然都没有了。心脏都像是被狠狠捏了一把,疼的厉害。
江以贺连忙松开手,慌乱辩解,语速快得几乎没停顿:“阿喜你别多想!你知道的,我最讨厌A同了!我就是单纯想帮你,想让你快点好起来而已!”闻喜烦躁地看着自己身上的异样,狠狠瞪向江以贺:“可我现在觉得你特别讨厌!我说了不要,你还非得搓搓搓,烦死了!你这样真像个死A同!”她以前都是等其自然消退的,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除了早上的正常反应,其余时候就要等很久才能平复。现在搞成这副样子,她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