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由远及近,停在屋子不远处。
猎场的管理人员回来了,他边解释自己早上临时有事回来晚了,边下车走进屋内。
池雪尽将手抽出来,“可以进去了。”
“嗯。“宋随抬手将她帽檐上的落雪也拍掉,“暖和些了吗?”闻言,池雪尽将双手贴到他脸上,“暖和了,你看。”被风刮得冰冷的脸庞和她手中热意仿佛两个极端。宋随笑笑。
“是暖和了。”
跟在管理员身后,两人也进了屋。
这个屋子的阴冷程度他显然清楚,推开门就立即丢了些木柴到各个火炉,熟练地点火。
火光驱散了不少寒意。
管理员领着二人去换打猎装备。
随后又将注事事项告诉二人,并且重复了两次哪些动物可以打,哪些动物不可以打。
准备妥当后,两人重新走到屋外。
面对森林,他们选了不同的两个方向出发。手里拎上猎枪,池雪尽已经完全感受不到寒意,眸中燃着对胜利的渴望。她悄声踩在雪上,开始注意起每一只猎物。全神贯注,弹无虚发。
猎到几只动物后,池雪尽发现了个绝佳狩猎点,借着掩护将猎枪架在倾倒的树干上,继续寻找猎物。
而另一边的宋随,进入森林后也同样全力以赴。只不过他还分出了些经历,留心听着池雪尽的枪响。枪响过后的各种动静,他听得更加仔细,借此猜测池雪尽有没有打到猎物。不久后,他的猎枪剩下最后一发子弹。
池雪尽那边发出的枪响,和他一样。
两人猎枪子弹数相同,也就是说,池雪尽的猎枪也只剩下一发子弹。他清点了下自己的猎物。
如果没猜错,他们此时的猎物数量相同。
宋随瞄准了不远处那只即将路过的兔子,计算着距离和角度。开枪那瞬,池雪尽的脸忽而出现在心间。
心神乱了。
打偏了的子弹落在雪地上,兔子受惊,迅速窜逃。宋随无奈,收回猎枪。
子弹用完后,二人按原路返回。
步伐近乎一致的二人,在森林入口相遇。
猎枪子弹数打完后,便不能再补充。
池雪尽清点猎物数,发现她自己多了两只。她唇畔挂着笑,眸光映在雪中,道不出的开心。“我赢了。”
宋随望着她,也笑了起来。
“你永远都是赢的那个。”
面对池雪尽时,宋随绝不会故意放水,那是对她的不尊重。可哪怕他想全力以赴,却也会不受控制地因为她乱了心心神。只是明明都枪无虚发,池雪尽却比他多两只猎物,也就是说她有一枪打到的是两只。
他确实输了。
无论哪个方面。
输得彻底,再没有赢的可能。
管理员有些惊讶他们能打到那么多猎物,给二人发了纪念的奖章,说这个奖章自猎场开业以来,拿到的人数不到十个。屋内烤了许久火,变得很暖和。
池雪尽和宋随都脱下了不少衣服。
管理员将两人的猎物拿去处理,又问他们吃不吃烤肉?打猎时间较长,屋内也提供食物。
不过需要自己动手。
想到回去也没什么好吃,两人决定在这里烤肉吃。肉自然是宋随烤的,他用国外的调料硬是烤出了些中国味来。回到酒店时天已全黑。
累了一天,两人洗漱过后便不约而同躺到了床上。和昨晚的略微尴尬不同,许是今天活动过,两人聊起天来,说着各自今天在打猎时看到的趣事。
宋随问起了猎物数量。
和他的猜想一致,池雪尽的确有一枪猎到了两只动物。话题渐渐转移到别的地方,聊到经济部分时,两人的兴致都变高不少,忽地默契同时转身。
顿时,二人的身体近乎贴在一起。
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
彼此的呼吸声萦绕在鼻尖。
环境内一切事物都变得那么清晰,连空中飘落的尘埃都一清二楚。不知是谁动了下,鼻尖短暂轻触后又再分离。却在分离的下一秒,池雪尽的腰部被有力手臂揽住,她的鼻尖再次和宋随相抵。
呼吸交缠。
池雪尽垂眸,瞥见了他近在咫尺的薄唇。
随意一个轻微的动作,便可触碰到。
心跳声如鼓,她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裹着雪的寒风不断肆虐,屋内温度却骤然攀升。宋随眸底染上了她难以捉摸情绪,目光紧锁在池雪尽脸上。她眼睫轻颤,微微抬眼。
目光对视的瞬间,唇瓣传来热度。
不知是谁先动了,又或者几乎同时。
二人的唇瓣紧紧相贴。
环在腰间的手收紧,两具身躯紧贴,隔着衣物感受着对方的温度。很热。
池雪尽脑子唯一的想法。
他身上这些天变得平和的暴雨气息席卷而来,带着浓重的侵略性,又在接触到她冰冷气息那瞬极尽克制。
唇落下的力度无比轻柔。
喘气间,池雪尽成为了那个进攻的人。
柔软舌尖的触感袭来。
宋随身体一僵。
轻柔的力度不再,他裹挟着她的气息,侵入她的领地。在二人近乎缺氧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