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愣了一下,转过头,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怪你什么?”他看着我,但凫青色的眼眸里映着跳动的光影,也映着深深的、挥之不去的沉重。
“怪我…早早去世,什么都不能给你。“他的声音干涩,“无法给你真正的拥抱,无法牵你的手,无法陪你白头,甚至……无法给你一个确定的未来。我的心猛地一揪,原来他一直在想这个,即使在这样甜蜜的约会里,他心底那份沉重的自责和顾虑也从未真正消失。我摇了摇头,眼神坚定而温柔,望着他清晰地说:“从来没有怪过你,松田警官,一次也没有。”
我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字字清晰:“因为,只要能像现在这样,和你待在一起,哪怕只是看着你,和你说说话……我就觉得,已经很幸福了。”松田阵平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看着我,喉结似乎滚动了一下。我用手背擦了擦眼泪,脸上露出一个带着泪光的、却无比温柔坚定的笑容,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深深的望着他。我鼓起了此刻、或许是一生中最大的勇气,我看着他的眼睛,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等我毕业之后……可以和松田警官,举办婚礼吗?”松田阵平彻底愣住了,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凫青色眼眸,此刻睁得极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以及更深处的、剧烈震荡的情感。“我想成为你的新娘。“我迎着他震惊的目光,继续说道,脸颊滚烫,心跳如鼓,但眼神没有丝毫退缩,“我想……嫁给你,松田阵平。”松田阵平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在流泪,却笑得无比灿烂美丽的少女,看着她眼中毫不作伪的、仿佛能照亮一切黑暗的炽热爱意,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于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沙哑得厉害,只吐出了一个字。我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尽管知道无法触碰,我还是伸出手,试图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指尖毫无意外地穿了过去,但我毫不在意,仿佛能感受到那伤虚幻的轮廓和温度。
“说出来,松田警官可能不会相信。“我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热,声音却带着笑,也带着无比的认真,“从我第一眼在墓园见到你的照片开始,我就……对你一见钟情了,后来真正遇见你,了解你,我就更确定,我深深地爱上了你。”我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在昏暗的光线里,如同誓言:“我这一生,只会爱你一人,也只想成为你的妻子。”我低下头,与他对视,轻声问:“可以吗,松田警官?”包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电影里悠扬的背景音乐,屏幕上,男女主角正在历经磨难,紧紧相拥。
松田阵平一动不动,久久沉默着,灵魂形态的身体仿佛也凝固了,他就那样深深地看着我,看着这个不顾一切、跨越生死向他求婚的少女,看着她的眼泪,她的笑容,她眼中那份足以焚烧一切桎梏的勇气和爱意。他也站了起来,与我平视,然后,他抬起手,虚虚地覆盖在我贴在他脸颊位置的手背上,即使依旧无法真正碰触,但这个动作本身,已经代表了千言万语他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仿佛要将我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凫青色的眼眸里最后一丝犹豫和阴霾也消散了,只剩下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和深不见底的温柔他开口,声音低沉而郑重,如同许下一个永恒的誓言:“好。”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让我瞬间湿了眼眶,巨大的喜悦和幸福淹没了我的全身,我看着他,忍不住笑了,眼泪却顺着眼角滑落。松田阵平看着我笑中带泪的样子,眼神柔和得不可思议,他伸出手,似乎想替我擦去眼泪,但手指依旧穿了过去,他有些懊恼地皱了皱眉,最后只是无奈地、温柔地看着我。
电影还在继续播放,故事里的少女正为她的武士恋人缝制衣裳,但包间里的我们,注意力早已不在屏幕上了,我们的眼中,只有彼此。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看着他微微抿起的薄唇,一个带着羞涩和渴望的问题,悄然浮上心头。
“松田警官……“我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音,“如果…如果你此刻有身体的话,会……想吻我吗?”
闻言,松田阵平的唇角,竟然缓缓地勾起,那不是一个微笑,而是一种带着侵略性、占有欲和某种深切渴望的表情,是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他直视着我的眼睛,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直白到近乎残酷的坦诚:“如果我有身体…”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是烙铁,烫在我的心上:“我不止会吻你。”
“我会想吻遍你的全身。”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瞬间空白,脸颊和耳朵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顶,心跳声大得几乎要震破耳膜。他还没说完。
那双凫青色的眼眸紧紧锁住我,里面翻滚着赤裸裸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欲望和深沉爱意,几乎要将我吞噬。
“而.……”
他清晰地、一字一顿地,用日语说出了那个更具有占有和亲密意味的词:“我会想'抱'你。”
“‖‖″
我猛地低下头,双手捂住滚烫得快要冒烟的脸,整个人缩进沙发里,羞得完全不敢看他,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他他怎么…怎么能这么直接地说出来!包间里只剩下我急促的呼吸声和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