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绍波开口道:“柴房外面的草垛突然着火了,万幸前几天刚下过雨,草垛还没有干透,没烧起来。”
老鸨倒吸一口凉气,惊愕道:“好端端的,草垛怎么会着火?难道,有人纵火不成?”
“谁,谁竟敢纵火烧媚香楼?”
她看向厨房里的王二勺等人,问道:“你们看到是谁点的火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说话。
厨房忙得很,大家都没看到那个纵火犯。
老鸨顿时怒了,厉声道:“你们眼睛都瞎了吗?这么多人,全是吃干饭的吗?”
她骂来骂去,越骂越难听。
就在这时。
齐知玄忽然仰起头,指着二楼的窗户道:“咦,是不是那个烟斗导致失火的?”
老鸨、马绍波等人抬起头一看。
只见,二楼一扇窗户前,某个妓女正在吸旱烟,烟斗上的烟叶在点燃后,微弱的火光一亮一亮的。
而草垛的位置,恰好在那扇窗户的左下方不远处。
“我滴个祖宗哎!”
老鸨一跺脚,火急火燎跑去了前院。
见状,厨房里的众人相视苦笑,白挨了一顿骂,真是无妄之灾。
戌时,下班。
齐知玄返回宿舍,关起门来,心神一动间,一个油纸包凭空闪现出来。
打开油纸包,里边赫然装着十张宝钞。
“一万泥钞!”
齐知玄嘴角情不自禁上扬。
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