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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觉间,齐知玄来到媚香楼三天了。
他每天卖力劈柴,能够满足厨房的用柴需求,表现尚可。
但厨房不是善地。
掌勺大厨地位崇高,四位二勺脾气各异,一旦发火,砧板工和杂工都要遭殃,挨骂挨打都是家常便饭。
比如,教过齐知玄劈柴的那个张庆,就因为没有掌握火候,在熬煮鱼汤的时候,把“文火”弄成了“大火”,导致鱼汤味道不对,随即挨了十个大逼兜,被打得嘴角出血,脸颊红肿。
更惨的是,他被克扣了半个月的工钱。
张庆一个大男人,哭的泪眼花花,说他家里有个生病的老娘。
齐知玄低调小心,靠着曾大义这层关系,在厨房混了个脸熟,与人为善,暂时没有人欺负他。
但他心里清楚。
这样混下去,根本没有未来。
他现在只是缺少一个机会!
就在这天夜里,待在柴房里的齐知玄,忽然听到厨房那边传来一阵骚动。
“出事了,有位贵客突发疾病,似乎是吃了我们做的菜导致的。”
“哪位贵客,谁特么做的菜?”
厨房一片大乱。
“贵客,突发疾病?”齐知玄心神微动,出门查看情况。
曾大义也在场,问了后,听他说道:“那位贵客是赵家公子,第一次来我们的媚香楼玩耍,哪想到他刚坐下吃了几口菜,身上就出现红斑,脖子肿胀,呼吸困难……”
齐知玄听了这话,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
“过敏?!”
齐知玄目光扫过厨房里那些食材、佐料,视线猛然一凝。
他走向佐料区,抓起一把“酥甘叶”揉搓碎了,放进茶杯里,倒热水浸泡。
酥甘叶,能够有效抑制呼吸道过敏疾病。
然后,齐知玄端着那碗茶走向前院大厅。
这会儿,大厅内的场面更是混乱。
赵家公子躺在地上,面皮浮肿,两眼变成了眯眯眼,脸色更是已经酱紫,身体止不住抽搐。
他每次喘气,都发出长长的“呃呃”音,听着无比揪心。
周围的人眼睁睁看着,束手无策。
任谁都看得出来,赵家公子岌岌可危,离死不远了。
“快去请大夫,快啊!”
老鸨直冒冷汗,急得直跺脚,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让一下。”齐知玄挤开人群,来到赵家公子面前。
“嗯,应该就是过敏,不是中毒或者其他……”
齐知玄心里有了底气,决心赌一把,转头看向老鸨,沉着道:“老板娘,我在老家见过这种疾病,有个土法子可以治一治。”
老鸨惊喜道:“当真?什么土法子?”
她现在是无可奈何,死马当活马医。
毕竟大夫赶来还需要一段时间,赵家公子可能撑不到那个时候。
齐知玄托起赵家公子的脖子,端起那碗茶送到他的嘴边。
茶水是淡紫色的,散发着一股药香。
“张嘴,喝一口。”
齐知玄表情冷静,赵家公子没有抗拒,汩汩喝了一气。
稍等片刻。
奇迹发生了,赵家公子的呼吸渐渐顺畅,脸色也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