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略想的多了些,还得感谢金蟾君照顾。”
“哈哈,你这娃娃倒是嘴甜!”赖金丰活了数百年哪里会看不出禹成的小心思,但他此次一不吃亏,二情绪价值又收获的足。
也就不在乎少赚了那么点。
“还有其他东西吗?”打趣会,金蟾有些期待的问道:“你乃山灵成道,想必寻宝于你而言却算不得太难!”
“没了,没了,我才多大啊!”禹成出言解释,可转念一想,他又将不久前为叶凡所炼还未送出的新丹拿了出来。
“寻宝过于虚无缥缈,不如试试自己所炼丹药能值多少!”
勤俭持家的禹成想道,随即开口询问:“不过,我倒是自行练了些小玩意,不知金蟾君看看能换多少香火钱!”
说着他伸手把黑色鸡子递了过去,眼中带着些许期待。
“刚还说没有,这下又拿出来了!那就让我好好掂量掂量你这山神的本事!”赖金蟾接过丹药定眼一瞧,脸色微变开口感叹道:“哎!看不出,你这炼器本事不小啊!”
“嗯?炼器,练什么器!”
听到炼器,禹成身子一顿,原本精明的双眼都不由变得呆愣起来。
“金蟾君,你确定没看错眼?”他有些不甘的试图转变对方看法。
“没错啊!你这一次性攻伐法器虽然威力仅限于九品之下,可其中结构却是精妙的很,我金蟾一族虽是修财神之道,喜爱经商。
可又非是那邪财神,偏财神,做的是正经生意,好就好,差就是差,只赚那该赚之钱,又岂会为那俗物自毁道途!”
赖金丰或是怕禹成误会,紧接着还为他解释起了经商,修财一道的细节。
本还心存侥幸的禹成当听到对方所修的乃是正财权柄之际,顿时有些生无可恋。
“什么鬼,我练的难道不是丹药吗?怎么它成了法器?”
金蟾君似乎也是被这少见的特殊器物引来了兴致,当即便有些感慨的继续分析道:“寻常法器多以金石所铸,可你这神珠却似乎靠的是草木精华,相斥却又统合融一,
若是不懂的人得到或许还会以为此乃养气壮血丹药,说不定就吞入腹中令那法力炼化去了!”
似乎是想到了那没见过世面草包场景,赖金丰忍俊不禁笑道:“哈哈哈,山神炼器之法倒是玄奇的很啊!”
“哈哈哈!是啊!掌柜倒是见识不凡!哈哈....”
禹成附和笑着,脸都快要笑僵了。
“此器我收了,一贯四枚,不知此价你可接受!”大笑片刻,对方谈起了正事。
“自然!我所料价值也是相差仿佛,就按你所定的吧!”
.......
走出店铺,禹成心情复杂极了。
既有收获不菲的欣喜,又有对于自己智商的茫然。
此间复杂非是常人可理解的。
直到土地公到来。
“走了,还愣着干嘛?”
看着似乎有些心情有些不同的禹成,土地催促道。
“来了,回家吧!”踏上土地的法舟,已经恢复高大身躯的他随意坐到土地一旁。
见相处许久的幼崽心情不高,土地长叹道:“好了,别为城隍爷的忽视失落了,大人也不是对你有有意见,主要还是你年纪太小,若是知道过多或是有害无利!”
看着似乎误解的土地,禹成脑筋一转,顷刻间原本只是些许失落的神色顿时顺势就变得异常萎靡起来。
他仰起脑袋,那模样似乎是倔强的强忍泪水。
“土地爷爷,你别说了,我理解城隍爷的苦衷,毕竟小子年纪小,本事又低微。不过没事,只要能不给土地爷爷你们添麻烦,我都能接受!”
茶言茶语对禹成来说好似顺手拈来般流畅,直看得心善一辈子的土地爷疼怜爱不已。
“罢了,罢了。其实城隍爷不过是对你瞒了追杀,抵抗邪魔一事而已,你若是真想做些什么,那就每日将你那治下禹山巡视几遍吧!”
也许是怕禹成年轻冲动,土地接下来语气变得严肃:“不过,你可千万切记,这些日若是察觉异常万万不能轻举妄动!”
交代禹成每日巡视治下,这是城隍特意交代过的。
哪怕他不主动询问,土地也要与之说明。
但,追杀,抵抗异界邪魔一事,却是他怕禹成伤心透露,虽没真把内里细节交待,可若是对方真听他这话,而在日后一冲动遭遇祸事,那土地公这辈子就真要在悔恨中度过了。
明悟其中利害的禹成,先是心中对安定域内邪魔之事已变得如此严重而惊讶,毕竟能让城隍冒着违背神庭规定私下招千余神官主动灭邪诛魔,那此事决然已经到了颇为棘手的地步。
但有着自知之明的禹成清楚此事并非他如今能插手的,什么样的实力干什么样的事这才是最正确的想法。
于是,他赶紧跟土地再三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冲动行事。
见状,土地原本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下些许,许是怕禹成惊惧,紧接着他安慰道:“其实这也没你想象中严重,只要谨慎些,不冲动,这事自然会被诸神同僚解决!”
很快,在土地法舟速度加持下,禹成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