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受打击。
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朱桢亲率海事司将士远赴万里之外的南洋,攻灭了三佛齐、满者伯夷两国。并将对方的君主生擒,当着琼州万民的面,在中央广场宣判处决。
那可是灭国之功啊!那可是生擒君王的功绩啊!
朱桐到现在都深深记得,琼王车驾自海事总司出发,前往琼州府城一路上,琼州百姓那发自内心的为自家王上欢呼,高喊万岁的场景。
那种万民真诚高呼,向上天祈祷的景象,他便是在自家皇帝老子的身上都没有看到过。
朱桐是既酸,又恨。
瞧着站在原地不时变换,脸色阴晴不定的朱桐,朱桢大致猜想到了对方此时在想些什么。
他没有出言劝说,反而再次警告道:
“老三,记住我刚才的话。”
“皇位你可以争,但绝不可手上沾染我朱家人的血,绝不能做出手足相残,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否则,若一旦让我知晓你是踩着朱家人的尸体上位。”
“即便你已经登上了帝位,我朱桢,也能将你拉下来!”
“嗯,那个矫诏篡位、逼杀血亲的庶子不算是朱家人。”
“好自为之吧。”
拍了拍朱桐的肩头,朱桢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走向朱老四朱棣。
朱桐瞧着他的背影,眼中泛着的光芒有不甘,有忌恨,有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