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浮现起一道十年前的年轻身影。
两相比较,缓缓重合。
“你..你是琼王?”
朱桢淡笑着颔首:“当然是孤,若不是孤,你现在只怕都还在继续服徭役。”
“不过,听你刚才的话,似乎对孤和琼州的官吏有很大的意见啊?”
蓝玉立时脸色一沉,在服徭役的那些日子里,他除了对监督自己服徭役的琼州官吏不爽外。对于朱桢这个罪魁祸首的琼王...更是意见颇大。
认为就是对方篡改律法,才使得自己堂堂大明国公,落到和一群农夫为伍的下场。
“琼王殿下说笑了,咱岂敢对你有意见。”
蓝玉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他是跋扈,是不可一世,但不是傻子。
且不说眼前这琼王桢是洪武皇帝的儿子,单论现在其身处于琼州,是对方的地盘。
这种时候,要真表示自己对其有意见,那不是皮痒了找收拾是什么?
朱桢自是看出了对方心口不一,但他一点都不在意。
朱桢道:“行了,我们都别在这里傻站着了,上蚩尤舰吧。”
其余人自是没有意见,踏上跳板,登上停泊在碧海之上的钢铁巨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