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父皇亲自为你指婚的秦王妃,是你的正妻。”
“莫要再过度宠爱邓氏,且压一压她的性子。”
“记住,尊卑有序。”
“你越是让她压过观音奴,越是在害她。”
“父皇的性子,你是只晓得,他要杀谁,世上唯有娘亲可阻拦的了。”
“孤咳咳.”
“能说的,孤作为兄长都说了,听与不听,尔自行之。”
“去吧..”
这是兄弟二人最后一次交谈。
自那日之后,朱标病情复发加重,无法下地,口不能言。
朱核也曾经常后悔,觉得若是当初自己哪怕是装,装的像是在听,大兄的病情或许就不会复发了。也就不会.搓..英年早逝。
随后的饭桌上,朱椟一直都很沉默,旁人见状颇为讶异。
毕竞谁人不知,秦王爷是出了名的骄横、跋扈,无法无天。
沉默寡言,玩忧郁,可不符合他的人设。
朱元璋也是感到有些疑惑,但没有过多理会,谁知道是不是朱老二这个狗东西又在想玩把戏。晚饭结束后。
徐妙锦为吃饱喝足的众人安排了住宿,朱元璋则喊住了想要溜走的朱桢。
父子二人,逛起了琼王府的花苑,进行了第二次的父子独处,父子谈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