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太好?那到底是..您的父皇,当今天子啊. .”朱桢挥手:“孤不要你觉得,只管遵照孤的话去做便是,老头子他们想玩,孤就陪他们好好玩上一玩。”
“让他们玩的开心,让他们玩的永生难忘此次琼州之行。”
“这 ..”
“莫要再多言,去!!”
见自家王上态度强硬,语气渐渐不悦,铁铉欲言又止半天,终是拱手领命。
“是...臣这便去给盛庸写信。”
铁铉摇头叹气的走了,朱桢则仍旧站在舰首前扶着护栏,思索着等此次战役结束,回到琼州岛后要如何应对自家老头子。
“希望盛庸那厮能给力点吧,最好在孤回程登岛前就已经安排好老手给老头子渣上一次。”“呵,孤都已经开始有些期待老头子那暴跳如雷的模样了。”
“老头子啊,儿子这次便陪你好好玩玩,一定让你玩的开心,玩的尽心,玩的难忘!”
琼州府城,盛兴楼五楼人字号包厢。
离去多时的蒋琥与财政司的吏员向朱元璋、范阳汇报此次交易的信息。
确认无误后,范阳开了两千五百两的琼州银行银票,蒋谳接过后再递给自家皇帝。
朱元璋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将银票抄进衣袖中,对盛庸道:
“这些天劳烦盛百户了,如此,今晚便由咱来设宴,以表达感谢。”
盛庸笑道:“那盛某就却之不恭了。”
朱元璋点了点头,又看向范阳。
他不喜欢被人占便宜,也不喜欢占别人的便宜,刚才吃了范阳一顿,他准备今晚就还清。
正要开口邀请,却在这时顿感后背发凉,浑身一颤,忙转过头想看看是不是有哪个狗胆滔天的家伙戏弄自己。
然而,他的身后空无一人。
朱元璋心中隐隐有种不太妙的预感,朝朱棣几人问道:“你们刚才谁站在咱的背后?”
朱棣几人闻言一怔,面面相觑,随后齐摇头道:“没人站在您的背后啊爹。”
这下,那种不妙的预感..愈发强烈了。
“有脏东西想害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