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琼州贫瘠,土民不尊礼法,倭寇时常入侵,以此来要政策要钱要人。
那时朱元璋心疼这自愿前往‘流放’之地的六子,基本上都答应了。
搞了半天,你他娘的是在骗政策,骗钱,还骗人啊?!!!
逆子!岂可休!!!
“唔!”
情绪过于激动,朱元璋突然感觉到一阵闷痛,忙弯腰捂着胸口。
朱棣等人见状立马慌了。
“父,父亲您没事吧?您可不要吓咱啊!”
“舅公冷静,咱们深呼吸。”
“盛百户这火车上可有大夫,快快请来让他替我家老爷看看。”
“祖父您喝口水。”
你一言,我一语,吵的本就胸口闷痛的朱元璋现在头也疼了起来。
咬牙喝道:“闭嘴,你们全都给咱闭嘴!!”
众人连忙噤声,一时间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急得跟无头苍蝇似的。好在还有盛庸。
“你们且安静别再让老先生受刺激,我这就去找驻车医生过来。”说罢盛庸便快步离去。
不久去而复返,与他一起进入车厢的还有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以及身着‘异服’的知性女子。
等的心焦神烦的朱棣几人循声望去。
嗯,这满头白发的老头子从卖相来看医术应当尚可。
咦?那女子...
朱棣:“好白!”
朱棡:“好黑!”
朱樉:“她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