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庸淡然一笑:“小朱秀才你其实可以直说吾王好大喜功,何必特地兜个圈子呢?”
淦!
朱允炆用余光瞥了一眼,但朱元璋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端倪。
“盛百户多想了,在下只是单纯评论火车,无关琼王好坏。”
“好,那我们就光论火车。”
盛庸手掌贴在琼州号火车冰冷的车头表面,眼底泛着自豪的光芒。
“琼州号确实如你所言,建造、维护各样消耗甚巨,是个天文数字。”
“但它给琼州府带来的好处,是你万万想象不到的。”
“你可知,琼州府去年商税几何?”
朱允炆心中有不祥的预感:“不知。”
盛庸举起手掌,五指张开:“是五百万两白银。”
此言一出,惊的所有人瞠目结舌。
朱元璋被衣袖所遮挡的手掌微微颤抖,大明去年的岁入折算成白银是多少?
一千三百多万。
区区一个琼州府,其一府商税竟抵得过大明的三分之一岁入?!
“其中,因为琼州号火车所带动而来的商税,数目为一百多万两白银。”
盛庸淡淡道:
“不提其为普通百姓带来的交通便利,各地政务的传递,军事运输的便捷,光是它所带动的逐年递增的商税。”
“小朱秀才,你还觉得火车是奇技淫巧,吾王徒耗钱粮吗?”